卢贝卡的事宜确实全都被取消了!”
“真的?那背地里的也取消了?”
“真的,背地的也取消了!我马克·巴顿敢指着我的心脏向普罗米修斯发誓!”
默尔索听后,差点噗出口水。
老爹啊,老爹!你的手下里面怎么有这么多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呢?
待两个人离开后,默尔索的尿意再度席卷而来。
可刚站起来,庭院里又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两道恍惚的人影又来到这儿,似乎也是要讲悄悄话。
默尔索再倒吸一口气,又翻个白眼,夹紧腿,绝望的吐槽说:
“伟大的威尔斯神王,快救救我吧!怎么这些人都爱在这一个地儿接头呢?难不成这里跟《花洒君工具男主》里那年夏天的棒球馆一样,是巧合与命运的洞天福地?”
“哎呦,我真的快憋不住了!”
“怎么样……”
这时外头的人果然开始密谈。
“诶!这声音……”
默尔索拨开一点枝叶,往外头窥探。
“果然是老爹!”
他欣喜若狂,立马站起来,冲了出去。
枝叶颤动,沙沙作响,乌斯怀亚伯爵下意识释放出绚烂的斗气,警惕的望向默尔索藏身的灌丛。
“父亲大人,是我,别激动,别激动!”
默尔索一边蹬着双腿,晃动着身体,同时又向夸伦博侯爵问好。
“默尔索,你怎么……”
话未说完,默尔索就已经跑远了,只丢下一句:
“父亲大人,有什么事儿待会再说,我真的快憋不住了!”
看着儿子消失的方向,马恩·乌斯怀亚与夸伦博侯爵都摇摇头,啼笑皆非。
……
深夜,待一切都曲终人散后,默尔索来到了父亲的书房前。
门才刚刚叩响,管家本就将房门拉开。
乌斯怀亚伯爵正坐在桌子前,对着教会出售的无油灯阅读信件。
默尔索刚站到他的桌前,他就收起信纸,问道:
“宴会的时候,你偷偷摸摸的躲在庭院的灌木丛后面干什么?”
“偷听大家讲私密的事情啊!”默尔索一脸微笑,似乎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马恩眉头一拧,脸上瞬间像是蒙上了一层寒霜。
“父亲大人,您先别着急对我生气!”
“您难倒就不想知道我听到了些什么吗?”
听到这句话,原本只想问儿子有没有听到自己和夸伦博交谈的马恩顿时像个被点燃的火药桶。
“怎么,你还想拿别人的隐私事儿,在父亲面前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