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样的话呢?难不成单纯就是为了激怒我?
想到这里,默尔索不禁摇头,觉得这想法太可笑了。
而这时,恰好轮到巴德姆“开光”。
他在默尔索的紧盯下,走完了所有和别人一样的步骤。默尔索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尤其是那位负责主持的祭祀,默尔索并未看见他做什么小动作。而且从他身上也传出了波动,只是这波动平静的像东亚松湖的水面。
巴德姆志得意满的一踏出觉醒之柱,就对着祭坛下的默尔索投来嘚瑟的眼神。
“感谢神王,赐予勇武之人以斗气。”
正满面春风的巴德姆神气了不过三秒,便听到了这个噩耗。
“不可能,不可能!”
他转过身子,发现舱顶果真闪烁着红色的灯光。
“这不可能,那个占卜100%灵验的带着性感蕾丝面纱的老巫婆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祭祀大人,这里面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可是要成为伟大魔法师的人啊!”
巴德姆突然揪着祭祀的衣服,像一个被抢走了孩子,失去唯一寄托的寡妇。
而祭祀严肃的脸庞中流露出厌烦的神色。
“能有什么问题,你看你的衣服,应该是个圣职人员的子女,难道不明白一个人的职业都是威尔斯神王早就安排好的吗?”
看着相互推搡的二人,听到巴德姆碎念的话,默尔索总觉得巴德姆描述的那个形象怎么有些似曾相识。
当他凝视二人的时间稍微有点久后,两股波动从祭坛上传来。
一股波动暴躁的犹如被挑衅的马蜂,一股则是深沉中夹杂着厌烦的波动。前者来自巴德姆,后者源于那位主持的祭祀。
事情发展到了这里,默尔索似是抓到了什么线索。
他扭头看向别的方向。
一位刚觉醒的少女,正和父母在一起交谈。
这一家三口,每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的波动,都是幸福的、欣慰的。
他再将视线转向乌斯怀亚家的人群。
管家本散发出的波动犹如一口古老的水井。
等待中的仆从们的波动,散发着冬日晒太阳的那种慵懒。
侍卫们的波动,则像是一根根紧绷着的钢索,看来帝国同教会的在瑞蒙德的关系确实紧张。
观察和测试这么多人后,默尔索约摸猜出了自己新拥有的能力,应该是可以感知出他人的情绪产生的波动。
不过根据他对菲尼克斯所有职业的了解,无论是见习职业、正式职业,还是高阶职业,没有任何一个职业的能力是与情绪有关的。
难道这就是我作为穿越者附赠的新手礼包?如果真是这样,这礼包未免也太小,太单薄了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