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的时光中,自己还是那样一个没长大死小孩。
做了亏心事,就非要用另外一件亏心事掩盖,撒了谎言,就非要用一个新的谎言去粉饰。
明明只是为了贝娜,却借着向母亲报喜的由头去做,现在,又要去找父亲的报告,来稀释自己内心那道过不去的坎。
仿佛这样就能够说服自己的内心,欺骗自己纯粹只是为了让父母知道自己的消息,而这些无关紧要的消息,明明一个下人就能够传达。
“呀!默尔索少爷,您为何站在这里不进去呢?”
本准备出去时,却看到默尔索静默的立在门前。
“本,我只是在思考一些问题。”
默尔索随便胡扯了一个理由。
“是吗,那还真是神王制造了一个巧合,让您和乌斯怀亚大人一样陷入思想的海洋。”
“父亲大人他正在忙?”
“可以这么说,但也不全是!”
管家本想了想马恩的情况,缓缓说道。
“本,你就别跟我绕圈子了,请直接了当的告诉我你所知晓的一切吧。”
“默尔索少爷,我虽然是乌斯怀亚宅邸的管家,但我同时也是您的父亲,马恩大人的私人秘书,作为一个与主人的隐私紧密相关的人,有些事情我并不方便向别人透露,即便您是马恩大人的亲生儿子。”
本躬身向他赔礼。
“不,本,你不需要这样,我能够理解你,放心,我并不需要你因为这样的小事而向我道歉,这并没有什么世人皆信奉的道理,何况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父亲和我们乌斯怀亚家。”
听了默尔索的话,本重新站的笔直,侧身为默尔索打开了马恩书房的大门。
“默尔索少爷,感谢您的理解,我猜您想知道的事情,伯爵大人应该会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谢谢你的吉言。”
默尔索说罢来到父亲的桌子前,发现父亲果然正皱着眉头,看着一封信。
而他身上的波动,就仿佛是阴天的低云,压抑的令人喘不过气。
由于马恩正在面色忧虑的沉思,他也就一直站在桌子前,静静地等候着父亲将信全部都读完。
“咦,默尔索,你什么时候来的,见习学校的入学测试如何?”
“刚来没多久,测试很简单,超乎我想象的顺利。”
“是吗,那晚上我应该叫厨房多准备几道你喜欢吃的佳肴来庆祝一下你终于路过的人生第一个分叉口。”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父亲大人。”
他发现马恩虽然流露出微笑,可那笑容下,依旧潜藏着说不出的愁虑。
“父亲大人,您是遇到什么事了吗?我看你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