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后,原本还有些兴奋的巴德姆错愕的僵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失神了。
其实他不知道,默尔索也就是随便猜猜罢了。
于是他赶忙轻咳一声,再度提起凶狠的腔调: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反正凭你乌斯怀亚家的手段,事后也查的出来我动的手脚。”
“你知道吗?你原本是以满分的成绩被修道院录取的。”
他一边嘴角带着笑容,戏谑的盯着默尔索,又一边说道:“不过,你的卷子现在估计正躺在废纸堆里安眠,而你录取的资格也被我叫人划去了。怎么样,听到这个消息是不是很生气呢?”
巴德姆伏在默尔索的耳边,发出轻轻的嗤笑。
cao!我这样的特权阶级竟然也会碰到黑箱操作。
但默尔索其实一点也不生气,毕竟他已经知道了未来在瑞蒙德即将发生的骚动,到了那个时候,教会就是个火坑。
他现在之所以站在这儿,本来也就是走个过场,让那些注意他的人放心罢了。
但是他还是很想踹对到一脚,然后对着那张嚣张的脸,大喊一句,“你们教会的好日子不长了!”
不过他不会在这种敏感的时刻打草惊蛇,就连踹一脚发泄的事情,也不会立即实行。
所以他念头稍微一转,便立马佯装出恼火,愤怒的骂道:
“你好卑鄙!”
巴德姆终于从对方的脸上发现了扭曲的表情,心中积淤多年的怨气也终于得以发泄。
“只要你现在好好求我,我或许可以考虑放你一马呦。”
默尔索又气又好笑,现在的状况让他感觉好似在看一部狗血的电视剧。
“那你究竟要我怎样做,你才肯放过我?”
“跪下来向我磕头。”
说完这句话,两个人之间的空气突然凝固。
默尔索能感受到对方那嚣张的波动依旧在怦然,但此时他已经实在忍不下去了。
终于,他一脚踹在只有level4的巴德姆的小腹上,然后咒骂了一句便离开了。
巴德姆倒在地上,在四周人群的注视下,盯着乌斯怀亚家的马车,再度流露出得意的笑容。
在蒙得艾利斯的餐馆吃过午饭,喝了杯费尔·恩布勒姆地区的绿茶后,一个仆从出现,向他禀告了录取详情,果然没有他。
然后,他才坐上回程的马车。
他依靠着车窗,看着外边行色匆匆的芸芸众生,心中突然有些慨叹。每个人都在奔波,可到头来,依旧免不了一场空。
虽然在席卷而来的滚滚大潮中,他并不在意能否被修道院录取,但两年的辛勤付出陡然成了鸡肋的存在,也依旧让他略微怅然。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