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说这么多责备的话,其实是在担心我?
默尔索赶紧凝视着贝娜,用情绪波动感知的能力观测对方。
这波动,温柔,又充满一丝丝躁乱。难不成是甜蜜的忧心?
想到这儿,默尔索就心里痒痒的,以往怂包般的性格,竟然在此时也像遇到太阳后消融的积雪。
他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让身体靠得离贝娜越来越近。
贝娜自然也瞥到了默尔索的举动,这么多年,说她不知道默尔索的小九九,那一定是假的,以往她总严苛的克制着内心,可今天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竟然也鬼使神差的靠了过去。
当两个人的胳膊靠的越来越近,就快要碰触在一起的的时候。
宅邸处传来了此起彼伏哀鸣。
玛德莱娜倏地回过头,想看看门口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默尔索和贝娜却像两只偷腥的猫,被主人撞见了似的,触电般闪开距离,也一同转身看向大铁门方向。
只见乌斯怀亚家的侍卫们举着盾牌,缓缓的向后退回到庭院里,敌人如潮水,源源不断的冲击着乌斯怀亚家的防线。
“玛德莱娜,默尔索,快进来。”
“本,叫所有人退回来堵住楼梯!”
马恩从主楼的大门里走出,对着院子里的所有人大声命令。
……
当灰白与漆黑交替,昼与夜轮转。
默尔索正枕在贝娜小姐姐的大腿上,面朝对方的小腹,睡得沉醉。
此时,乌斯怀亚家的所有人都被困在了这栋孤零零的楼房里。
侍卫们堵在楼梯口,已经击退了一拨又一拨的敌人,楼房二楼的窗户已经碎尽,即便是三楼的玻璃,也只剩下一两面是完好的。
为了保险起见,马恩把大家都集中在一间房间里。柔软的床铺自然归玛德莱娜与马松,而身下的人,只能在沙发或者靠椅上将就。
这一夜,虽然厮杀的声音一直没有平息,玻璃和各种名贵的器具破碎的声音更是不绝于耳,但默尔索睡的很香,因为他睡的“枕头”是真的很香。
至于他是如何醒来的,默尔索就不太好意思告诉别人了,因为快到黎明时,贝娜终于困得不行,身子前倾,胸口压在了默尔索的脸上,差点把他弄的窒息。
他悄悄起身,又轻轻的将贝娜平放在沙发上,又扯来毯子给她盖上。
“默尔索,你醒了。”
他刚做完这一切,就看到父亲从一张面对着破碎窗户的靠椅上站了起。
“父亲大人,您整夜没睡吗?”
“就眯了一小会儿,毕竟现在的情况,实在太不妙了。”
说罢,他来到窗边,隐藏在窗户一侧,往楼底下看去。而默尔索则站在另外一侧,也往下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