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这些,默尔索很是无奈,这样的心情不禁令他想起前世有一次爆发肺炎,在所有地方都停业关门的大环境里,那些依旧顶风作案,偷偷营业的公司;那些明知疫情严重,脑袋抽筋,抱着侥幸心理去吃酒席和打麻将的“猛士”。
他到现在都还清楚的记得那个时候,正值过年,因为担心一人传染,祸及全家,肖白苦口婆心的劝阻父亲不要出去拜年,外面危险。可换来的却是父亲的怒骂与斥责,说什么哪儿有那么容易被传染。
当时那个无奈啊,同现在如出一辙。
最后还是那些拐了不晓得多少道弯的亲戚,全都打电话说取消了今年的拜年,父亲才终于放弃了坚持。
果然,第二天开始,肖白的家乡就封锁了全城,阻止疫情的传播。
“cao!可菲尼克斯上哪里去找那些乱七八糟的远房亲戚开劝人,何况,他们一家还远在海外,就算有亲戚,也只可能在维斯普西国内。”
默尔索欲哭无泪,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完成母亲的任务。
其实,若是只有他一个人,或者已经完全到了绝境,他并不会感到任何畏惧,反而可能勘破生死。
但现在他的眼前还有巨大的生机,毕竟教会的围困已解,恶魔潮袭来也还有一些时间,他完全有机会逃跑。
正当他们往城北赶去的时候,街上居然开始出现了意想不到的零散人群,并且,这些人的手里都拿着自制的简陋武器。
“去问问怎么回事?”
夸伦博侯爵叫了一个骑兵去追那些人。
见到这些普通民众,所有人都感到诧异,因为按照常理来说,每当一座城市发生了混乱动荡,居住在城市里都人,都会选择紧闭大门,避免陷入危险。
几乎不会有人拿着“武器”出来晃悠。
骑兵的脚程快过人腿许多,问话的人很快就勒马跑回。
“总督大人,我刚才问过了,他们说,他们都是真理会的成员。”
“真理会?他们已经突破教会的围困了?”
“那几个人说不知道,他们只是看到了倒教运动发起的信号,所以才出门去中心广场集合。”
“信号?”
“他们说是北方天空的黑烟。”
听完后,夸伦博侯爵挥手让人退下。
“马恩,我觉得我们应该顺路去中心广场看看。”
……
当他们来到广场口时,这里已经聚集了两三千人,并且依旧有人从四面八方向这里赶来。
“马恩,原来这就是真理会隐藏的力量。”
夸伦博没想到,在他的治下,居然会有这么多不信仰威尔斯神王的异端,某种程度上,这些人也不会属于他的管辖。
作为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