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毕恭毕敬的彼加尔德王国的士兵,站在人群中的默尔索没来由的感觉到有些恼火。
他的眉头不自觉的一皱,嘴巴也下意识抿紧。
“这马车里坐的是谁啊?艾瑞柯?谁啊?”
默尔索身边有几个彼加尔德的普通百姓悄悄议论着。
“你是刚从山里出来的吗?咱们现在在哪里?通往伊佛列姆王国的关口!”
“你是说,车里坐的是伊佛列姆王国的人?难道是个大使?”
“天啊,你果然是从山里出来的。”
“一个异国大使怎么可能会让贾尔姆的治安队如此隆重,你想想最近王国发生了什么大事?”
“什么大事?”
“你绝对是刚从山里出来!”
所有人都对那个啥都不知道的人投去了白眼。
“订婚!订婚!”
“订婚?”
“好吧,我放弃,车里坐的是伊佛列姆王国的长公主,艾瑞柯·法赫德,也是我们陛下未来的王妃!”
“王妃!”
“没错,就是王妃,不然你觉得一个异国人怎么可能在我们彼加尔德受到如此隆重的接待,想当年阿德姆拉王国的大使来的时候,可是碰了一鼻子灰。”
听着周遭人的议论,默尔索烦躁的情绪越来越明显了,在看向艾瑞柯的马车时,就连拳头都不自觉的开始用力和握紧,
但他还是不清楚自己怎么会突然这样。
此时的他,非常想抽出大剑,施展斗气,一顿疯狂的输出。但周围现在全部都是彼加尔德的士兵和百姓,他一旦这么做的话,就不用担心接下来一年的传教工作了,因为他将在贾尔姆要塞的监狱渡过未来的日子。
而这里的教会力量,根本无法影响到政府,最多只能唤来几个贪图教会免费面包的流浪汉。
所以,他只能牙齿一咬,气鼓鼓的转过身,
“希奥克斯,咱们走!”
“少爷,咱们要过关……除了这条被占用的路,没有另外的路可以走啊。”
“呃……”
默尔索愣了一下,却发现事情确实像希奥克斯说的那样,除了这条路,还真的没有其他路可以走了。
“呜……”
默尔索蹲下来,疯狂的抓弄头发。
“少爷,您不是昨天刚洗过头吗?怎么头皮还会痒?”
“我……哎……”
就在这个时候,嘈杂的大街突然安静了下来,就连专心抓狂的默尔索也瞬间发现了气氛的陡然转变,他立马像吃土拨鼠似的立起脑袋,环顾四周。
却发现,人群居然在他面前裂开一条小路,小路通往彼加尔德治安队开辟的,大街中央的专属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