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我再不说就迟了,那猫是他能养的吗?”
陈函雪摆过头,看了眼一脸无辜的苏伦,然后转向陈叔,使劲颦着眉,问道:“爸你什么意思,我发现你不是第一次说这个了,怎么,我过敏和小伦养猫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苏伦也眨眨眼,就是就是,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哼哼,你且等着吧,到时候有你好受的,勿谓言之不预。”
陈叔没解释,坐在椅子里哐哐抖着腿,一脸嘚瑟的玩着手机,苏伦的寒毛也慢慢顺从的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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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亭里一共就两张椅子,陈叔是不可能让出宝座的,陈函雪也占了一张,苏伦只能认怂去和猫挤一个角落。
和之前不同,现在有陈函雪在身边,陈叔根本不敢看美女直播,只能刷点普通的段子和短视频。
为什么不敢大大方方的看妞?
当然是心虚露怯,其真正心思根本没有之前跟苏伦解释过的那么纯洁。
想想也对,以他现在的年龄,暂时还没到能够光明正大的说出“纯粹是为了心情愉悦”的时候!
五十岁,没有重大疾病的话,依旧还停留在可以龌鹾的阶段。
想到这里,作为陈姨“亲”儿子的苏伦忍不住流露出半丝鄙夷,哼,终究只是一介赘婿,苏姥爷将来定要软饭硬吃。
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反正陈叔的手机外放比平时还要响亮,时不时还偷瞥陈函雪一眼,表情很是嫌弃的样子,嘴里也啧啧个不停。
陈函雪肯定注意到了陈叔的这些小动作,但她偏偏不理,满脸自然的待着,可惜猫是不敢逗了,只能在旁边看着苏伦和猫猫的马戏表演。
苏伦有心讨喜,故意在陈函雪面前显露一点不那么惊人的训猫手段,惹得她美目圆睁,残晕未褪的脸上重浮红润,竟不知世间还有此等妙人。
“小伦小伦,你这样这样,然后那样那样.......”
苏伦看着陈函雪手舞足蹈、语无伦次的样子,眼中的鄙夷更甚了一份。
呵,女人,你在教我逗猫?
emmm......
其实,从猫猫的角度来看,陈函雪提出的许多动作都甚为折辱,有损大家闺秀的颜面。
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猫下猫。
但面对苏姥爷的淫威,深谙宅邸宫斗的猫猫,为了以后的生活,也只能屈尊配合,当苏伦的手指从它身上滑过的时候,那张毛茸茸的猫脸上写满了耻辱和羞煞。
偏生陈函雪不懂这些,只知道惊喜的拍手称赞,时不时冒出两句“好可爱”、“好厉害”,也不知道是在夸猫猫还是在夸苏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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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奇怪的氛围中又熬了半个多小时,电子钟的报时终于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