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伦觉得这东西就是形容得厉害,实际效率低下,卖得又贵,属于妥妥的智商税。
但是,养着一只大型犬,每天都要为漫天飞舞的狗毛而纠结的安芷若,却对烘干箱的概念趋之若鹜,抢着闹着说要负责组装。
“函雪姐,快来看快来看,我组装好了。”
随着一声雀跃的欢呼,正在搭猫窝的陈函雪走过来,看见地上摆着一台白色的烘干,接通电源之后“呼呼”吹着热风。
“可以呀,小安,没想到你动手能力不弱嘛。”
安芷若一脸骄傲的叉着腰,哼道:“那是,毕竟我之前可是已经装过一台,有经验了。”
听见她的话,陈函雪思索了一番,然后面露惊讶的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去你家也没见过呀!”
“我家那个被爸爸扔掉了。”
“为什么要扔掉?”
“因为发生了一件不好的事情。”
说到这里,不知为何,安芷若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
“发生了什么?是机器故障吗?”
“函雪姐你不会想知道的。”
“说嘛说嘛,我真的很想知道。”
很显然,安芷若越是不想说,陈函雪对那件“不好的事”就越是充满探究精神,毕竟都是烘干箱,万一自己这边也出现同样的事故呢。
两个女生在互相撒娇似的推搡着,一旁安装活水机的苏伦也瞥过来一眼,却看见安芷若周身弥漫的情绪显得有些怪异。
有黑有灰,这代表着情绪低落,但灰黑中又暗藏着一抹鲜红,这代表她正压抑着兴奋。
注意到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同时出现一个人的身上,苏伦也不由得升起了一丝好奇,停下手中的活,看着两女。
......
陈函雪还在软磨硬泡,而安芷若则是一直沉默着,原本好看的五官,此时也显得痛苦而又扭曲。
面对苏伦和陈函雪的双重“好奇的凝视”,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开口。
“这可是函雪姐你要我说的,听完了可别怪我。”
陈函雪点着头,一脸诚恳:“我保证,你放心说吧,到底是什么故障?”
“不是机器的故障,但勉强也能算是一场事故吧。”
“烘干箱是和阿黄一起买回来的,当时阿黄还不到三个月大,放在院子里熟悉了几天,就弄得浑身脏兮兮的,我只能先给它洗了个澡,然后就用上了烘干箱。”
安芷若说着,双手仿佛下意识一般,握住了陈函雪的手腕。
陈函雪没在意这个细节,但苏伦却注意到安芷若附近的情绪中,鲜红色的占比正在极速爬升,显然,她的情绪远不是表现出来的这么淡定。
“你也知道,刚到家没几天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