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指刀扣在手心,打开大门,屋外是一少女。
短褂露出手腕小腿,发髻随意耷拉在脑后,明眸善睐,手里提着一个小篮子,笑容间梨涡浮现,“咯咯,新来的,这是我采摘的蘑菇,我家对门在对门,以后常走动呀。”
习惯尔虞我诈的日子,宋行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
“诶,不是哑巴吧?”
瞧着少女眉目不悦,宋行才回过神来,“当然不是,只是初来乍到,怎能收姑娘的东西?”
“婆婆妈妈的,汉人就是礼仪多,我们苗人不讲究这套,给你就收着,我叫月凌霄。”
月凌霄咋咋呼呼叉腰说道。
宋行却是苦笑,接过篮子,苦笑道,“贫道宋行,多谢月姑娘好意。”
“这才像话,别输给白乌的小伙子们,新来的,有什么不解就去对门找我,我一般午后都在。”
目送月凌霄离去,她确实是住在二十丈外的对门。
宋行低头看着篮子里的蘑菇,泥土还未洗掉,不自觉笑出声,“月凌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