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可参与盛宴中,不过,我奉劝你,待桎梏期再吞。”
“为何?”
宋行颇为不解,什么叫桎梏再吞?
赵路兴走至云端边缘,瞧着偌大的白乌诏,眼神沧桑,“初入筑基,正当勇猛精进时,不需左道之法辅佐修行;
若遇桎梏,可以此法增益道行,一方面思索破局之法,利益最大。”
“若无紧要的事情,不宜用此秘法,然六诏背负血仇,为此,不得不令天骄,皆吞人。”
宋行听完他的话,下意识的问道,“恐怕,这事情已经超出了你们的出发点。”
“不错,歪道之风日盛,吾等老了,还能支撑几十年,往后,需你们年轻人,来主导六诏,大仇得报后;
将六诏,革去糟糠,锐其精华。”
赵路兴道完苦笑一声,转身看着宋行,“人老了,难免会有些伤春悲秋,战役之后,希望你能留下来。”
宋行不言语,赵路兴与他说这些,不带所望是假的,反之则是思考。
吞人这类如邪道般的秘法的背后,所背负的。
或许是甲子之前,六诏蒙受的屈辱,或许是甲子以来,他们所背负的仇恨,令其择取快速提升整体实力的方式;
所谓即复仇。
“你们不怕,后人将你们的行为,钉在耻辱柱上?”宋行不去纠结吞人秘法,而是反问赵路兴另一个问题。
赵路兴眼中流漏洒脱,“昔年也曾考虑过,现在也放下了,后人如何评判,是后人的事,我现在要做的;
就是要让后人,有评判我的机会,如果连评判的机会都没有,是对是错,根本不重要。”
“革去旧弊,回归正途,所面临的阻力,何其之大,六诏,如你所想?”
“甲子以来,除去白乌、黑山二诏,其余四诏的道士,基本都去了,徒留下枯木与虫祖二人,毫无阻力;
吾等会将,全新的六诏,交托到后人手上。”
宋行看着赵路兴许久,忽然笑出声,“六诏前辈,当真是算计无双,以百年为期,算计的如此完美。”
“有幸曾得高人指点一二,为六诏,求得了希望的明天。”
“不知是那位高人?”宋行谦虚问道,心中满是好奇,能算计百年,算无遗策的人,只要方向没错;
可行性很大,能具备这等视野的人,足以称呼一声高人。
赵路兴似是回忆起了从前,带着一丝往事美好的笑容,“吾不熟此人,他来时,我不过是道徒,不过我记得他的道号。”
“上一任女王,称其为玄素师傅。”
宋行:“……”
思绪不知为何局促,平复一番心境。
是玄素。
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