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苏子言也不是很坏嘛。
“啊啊啊啊,你有病啊苏子言……”刚说他是好人,结果苏子暖竟然用力揉她的手指,疼得宋伶眼泪鼻涕一把。
“愚蠢的女人。”
凉薄的声音让宋伶被受委屈,她扯着嘴角:“有没有搞错,她欺负的是你的娃。”
“所以她会付出代价。”
嗯?
代价?
嗜血的光芒让宋伶打个冷战,她赶紧抓住苏子言的手:“乖乖,你可别想着要人家的命,一个泼妇而已。”
“你不想她死?”苏子言很意外,他去给她报仇,她不高兴……吗?
“开玩笑,要是随便个人跟我吵了两句嘴,就要死来死去的,这世上可就没人跟我说话。”
原来她怕寂寞。
苏子言扯了扯嘴角:“放心,今后我陪你说话。”
宋伶黑头。
苏子言还想说啥,宋伶赶紧打住:“你还没吃饭吧,我给你盛饭去,对了你刚去哪了?”
“嗯……”顺着苏子言手指的方向,是一大片整齐的木块。
“全是你弄回来的?”这堆成小山丘的木头不会是他一次搬回来吧?
“你说呢?”
苏子言活动活动筋骨,表示完全没问题,这在宋伶看来又是暴力象征,吓得她赶紧去给他盛饭。
夜晚,苏子言看着在地上奋笔疾书的宋伶有些不解:“你若喜欢涂鸦,明日我去替你寻一些笔墨纸砚就可,何必在这地上胡乱画一通。”
“没当过家的男人就是不知道柴米油盐贵,笔墨纸砚多贵啊,画一张就少一张,我画这地上,若不欢喜擦掉就成,不会浪费啊。”
苏子言目光微软:“你是在替我省钱?”
“大佬,家里三个孩子要吃东西,眼见着一天比一天大,我想着省点钱让他们去学堂学点东西。”
苏子暖不赞同:“我苏子言的孩子,学那酸孺做甚,只要学十八般武艺让人不能欺负就成。”
听听!!!
怪不得三个孩子长大后,不是阴险狡诈,就是蛮横无理。
宋伶不由纠正他:
“你是打算让他们当劫匪吗?养乐多跟可爱多也就算了,人家拼多多多乖的一个女娃娃,你是打算让她将来替你找个上门女婿吗?”
“咳咳……”苏子言老脸一红,不再说话,想了一会起身从衣柜里掏出一个包裹甩给她。
宋伶不解:“这是什么?”
“说理我说不过你,不过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所以从今以后这家就给你当了,这是我的全部家当也交给你了。”
“你不怕我卷款逃跑?”
沉甸甸的,可有不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