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着号牌在教舍里朗声说到:“帮我告诉食堂里的庖厨们,从今日午时起,没有号牌的学子,一律不许打饭。”
“好嘞!”卢杞是第一个跳起来响应柳北的。
“啊!”赵云一下傻眼了。
如果说前几天吃高粱米还能熬下去,那连续三天没吃饭的赵云就真的有点熬不下去了。
再去抓鱼是不可能的,自从赵云上次偷了一次之后,文昌阁的后院早就被上了‘铁将军’。想跟宿舍里的那帮家伙讨口吃的吧,他们自己都不够。一千多号年轻人的皓月学院,周围空的连一个野果子都找不到。
赵云只剩下最后一条路:去学院外的河里面找找看。
三天了,整整三天了,赵云得空就撸起裤腿在河里摸来摸去。
这一天日头很烈,晒得人简直想骂娘。赵云同学摸来摸去,连一条鱼孙子都没摸着。口干舌燥的赵云仍旧不甘心,晕晕乎乎地继续朝前搜索着。
‘咣当’一下,赵云就觉得他的脚下一滑,然后整个人啥也不知道了。
朦朦胧胧中,一股温润的、甜甜的液体顺着自己的嘴唇灌进了嘴里,赵云贪婪地咽了下去。这是蜂蜜水的味道,赵云瞬间清醒过来了。
“他醒了。”旁边一个熟悉的女生叫了一下。
“你好好吧?”赵云睁开眼,一下认出站在他面前的是柳季明。
“我在哪儿?”赵云问。
这是一个有着独立铺位的房间,房间里干净整洁,摆满了各种书籍。这些书籍有的是纸钉本,还有不少竹卷,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屋里除了柳季明,还有柳蕊蕊一脸无所谓地坐在椅子上。
“这是我的住处。你刚刚晕到在小河摊上了。”柳季明说。
“是你救了我?”赵云问。
“我真好路过那里,就把你背回来了。”柳季明解释说。
“谢谢你救了我。”赵云感激地说。
“你别谢我。要不是她习蛮任性,你也不会晕倒在河滩上。我是他哥,理应替她向你道歉。”柳季明说。
“干嘛要跟他道歉,他吃了我最喜欢的鱼,活该。”柳北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那你也不能抢人家的号牌啊,你不知道没号牌就吃不上饭啊?”柳季明训了妹妹一句。
“我只是想笑笑地惩罚他一下,谁知道他这么不经饿。”柳北撇撇嘴说。
“饿你三天,你试试。”柳季明怼了柳蕊蕊一句。
“还给你。”柳北一赌气,把号牌丟给了赵云。
“你这什么态度?”柳季明又训了一句。
“没关系的,我已经好了。”赵云挣扎着想起身。
“你再休息多休息一会儿。”柳季明一把按住了赵云,转头对柳北说:“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你好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