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给我退货。”卢杞见说不过郑珣瑜,便想来硬的。
“想跟我玩横的?浑碱。”郑珣瑜理都没理卢杞,直接朝背后喊了一声。
“别别别,看在咱俩同窗的面子上,你告诉我你是从谁手里买的?这总可以吧。”卢杞一听郑珣瑜叫浑碱,立马怂了。
“那我不能告诉你。不过,这件事你想查到也不难,你可以随便去别的科院打听打听,一问就知道了。”郑珣瑜说。
卢杞只在学院里跑了半个时辰,就彻底搞清楚了原委。
“她说的没错,我的确是白在这里待了一年。”卢杞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下。
“那些字单个的价格已经从每个八文跌倒了一文一个,你的那副字现在只要十五文。”于颀说。
“我tm用两百倍的价格居然买了一张赝品,全学院应该就我买的最贵。”卢杞又抽了自己一下。
“难怪那群家伙天天吃鸡腿了,原来花得都是咱们的钱。”关播说。
“所有的一切都是赵云那小子捣的鬼。”于颀说。
“我非整死他。”卢杞恶狠狠地说。
“依我看,现在就是整死他的好时机。”于颀说。
“怎么说?”卢杞一听,赶紧问。
“他赵云胆儿也太大了,居然敢借着大先生的名义在书院里大肆敛财,大先生岂能容他?”于颀说。
“走,我们去告诉大先生去。”卢杞立刻起身,他已经迫不及待想扳倒赵云了。
文昌阁是一处雅静的地方,大先生的书房更是布置的清新雅致,然而这么雅致的地方也压制不住柳真卿现在的怒火。
柳真卿和柳曜卿相对而立,他俩面前的大条案上铺满了一张张写满字的纸张。“你怎么看?”柳真卿怒气冲冲地问。
“这不是你写的。”柳曜卿回答。
“当然不是我写的,我羨门子再怎么不会写诗,也断不会书他赵太白的诗来充门面,更何况就算赵太白请我书此诗,我不会连自己的名都不署。”柳真卿说。
“这也不像是摹印的,运笔和收笔都没有痕迹,像是拓印上去的。”柳曜卿又说。
“郑珣瑜说是赵云卖给他的,赵云才来学院几天,怎么可能刻出那么多石碑?”柳真卿说。
“你的意思是?”柳曜卿也感到事情严重了。
“我一直都在怀疑教那小子的师父到底是谁,他这么明目张胆地挑战我的底线,我非把他找出来不可。”柳真卿脸色十分难看。
“那就直接问赵云。”柳曜卿说。
“他要想说,上一次就说了。”柳真卿气呼呼地说:“我看那小子压根就不想学儒,是诚心来和我们儒家作对来的。”
“此事甚大,还是先查清楚比较好,万一要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岂不是要被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