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只是想说他可能早已经死了,所以我经常在晚上的梦中见到他。而每当我想念他的时候,总会感觉他时时刻刻就在我的身边。”赵云用歉意的眼神看着两位先生说。
“你吓死我了。”柳曜卿听了赵云的话,这才从床底下爬出来,他的两条腿还不住地打颤。
“他真的不在这里?”柳曜卿仍旧有些不放心地问。
“我已经好久好久都没见过他了。”赵云说。
柳真卿认真地看着赵云的眼神,他感觉赵云这句话不像是在撒谎。
“那好,既然这样,你告诉我这些东西是哪儿来的?”柳真卿拿出一张字问到。
“这个是我自己印的。”见柳真卿拿出了自己的‘杰作”赵云心中有底了。
今天的阵仗实在是太大了,赵云从一开始还以为柳真卿会不会以为昨日他揍卢杞的事儿偏袒卢杞,要来抓自己的。如果真是那样,以卢杞的背景,他赵云不死也得脱层皮。
当柳曜卿以那种怪怪的口气跟自己问东问西的时候,赵云还以为他要被拉出去砍头呢。
直到柳真卿抛出了那副字,赵云心中大定,他知道自己的脑袋没事。
“你印的?把你的碑文拿出来看看。”柳真卿压根就不相信赵云的话。
“印这个不用碑文,几块木板就行。”赵云一边说一边掀开了床铺。
果然,几块黑乎乎的木板呈现在三人的眼前,这些木板有大有小,小的都是单个的字,而大的那块正是柳真卿刚刚拿得那副字的底板。
“啊!就这?”柳氏兄弟二人诧异地把雕版拿在手中仔细地查看着,其实心中已经明白了一切。
“这叫雕版印刷术,比石碑拓印更快、更整齐,成本比较低。”赵云介绍说。
只过来一小会儿,柳真卿就对这几块底板爱不释手了。作为一位文化传播者,他不可能没意识到这东西的好处。
如果说要说赵云弄这个是奇淫巧技,那么柳真卿巴不得这种奇淫巧技越多越好,有了这个,他可以把任何一本书按人头发到每一位学生的手里,再也不用依靠人工抄录了。
“就算你想印东西,也不能偷用大先生的名号吧?”柳曜卿说。
“实在没办法,丙号院的同学们好久都没吃肉了,他们每天干活儿很辛苦,我也只是想让他们吃口肉。”赵云苦笑着说。
“又是为了吃肉。身为有为青年,吃那么一点点苦算得了什么?”柳真卿反驳说。
“恕小子大胆,小子不认同大先生这话。”赵云抱拳说。
“嗯?”柳氏兄弟显然没想到赵云会反驳。
“敢问大先生,您辛苦创办这皓月学院是为了什么?”赵云问。
“当然是为朝廷培养更多的人才了。”柳真卿说。
“可是,既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