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儿还可以提前预订的?”庖厨的话刷新了这三个纨绔的三观。
“大先生吩咐过,只今天破例一次。”庖厨解释。
“是谁这么有面子,居然可以请出大先生来改食堂的规定?”于颀不服气地问。“是我。”一个特别熟悉的声音从他们的背后响起。
卢杞回头一看,赵云带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从外面走了进来。他这一瞧,把自己给气昏了。
一口浓痰从他的喉咙里涌出,堵得他胸口阀门,几乎站立不住。
中秋节的时候,大唐所有的书院都是会放假的,皓月书院自然也不例外。
借着中秋节的假期,赵云提前好几天请假,打算回家看看。阔别清河几个月了,他居然十分惦记那个他之前待得并情愿的家。
家就像一只船,它带给人们的感受是“温暖”;家就像嘹亮的号角,给我们战斗的激情;家就像红布条,永远系着游子的心。
家就像一盏灯,你总会想起那一个屋檐,一张柔软的床。
一个人的心中,总会把一个地方当做自己心理的归宿,赵云的这个归宿现在只能是清河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