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佑甫眼珠子转了一下,立刻叫嚷着说。
“慢!人既然来了,就不怕他们跑,何不喊进来问上一问。”张巡好不容易抓住了一个自己可以说话的机会,哪里肯放过。
“来人,把习家庄的人带上来。”张巡立刻又回到了他的太爷座位上,大大咧咧地跨坐着。
从听到说刁家庄的人出现在衙门口的那一刻起,张巡就明白,赵云暂时没事。如果赵云真有事,刁家庄的人敢来县衙?
你以为这是韭菜园吗?这儿可是公门,响当当的zhzhijig。
刁老大第一次对薄公堂,他心里难免有点怵得慌。
跟在习老大身后的习家众兄弟们,更是一个个怯生生地东张西望。
“这…他..他们全是亲兄弟?”堂下的一众乡绅看着刁家兄弟上堂,惊得目瞪口呆。
“可不是咋地,为首的那个是刁老大,最年轻的叫刁十六。死了的老刁头愣是给儿子们取不出那么多的名字,只好从老大按顺序排到了十六。”有了解的乡绅介绍说。
“这老刁头生前得娶多少个小妾才能生出这么多儿子啊?”有人羡慕不已。
“哪有什么小妾,只一个,就一个婆娘而已。”有人说。
“厉害啊!!!”众人惊叹。
大唐的大堂是不设衙役和杀威棒的,可是就算没有杀威棒,被一群人围观议论着,刁老大心中难免紧张。
“大胆贼子,当着太爷的面,赶紧把你们劫持赵刘氏的罪行详细说来。”崔佑甫可等不及,他上来直接一个下马威。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赶紧把罪行讲出来,或许还可免受皮肉之苦。”崔成甫跟着威胁。
“快说,你们把赵刘氏母子二人的尸首,藏哪儿了?”乡绅们一拥而上,对着刁老大就开炮。
众人这一通恐吓,吓得刁家的好几条汉子当场要跪,有几个人的双腿已经止不住地哆嗦起来。
按照以往崔佑甫的经验,一般乡下人哪里经得起这等恐吓,就算无罪也被吓得说错话。
“我…我把他们…”刁老大吓得脸色苍白,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了。
“刁老大,你莫慌,本县问你,你此来何事?”关键时候张巡发话了。
张巡的语气自然是比崔佑甫要温柔许多,而且张巡开口直接撇开了习家人劫持赵刘氏这件事,这让习老大清醒了不少。
“唉唉!”刁老大接连点头说:“小人们前来,是来替太爷的一位小友送信来的。”
“信…什么信?”众人诧异地问。
这剧情显然不对,不是应该过堂审讯刁老大的吗,怎么就扯到信上了?
“把信呈上来。”张巡说。
“是。”刁老大从怀中摸出两封厚厚的信笺,递给了旁边的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