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柳真卿说:“奸相索求不过是权力地位,尚且可以预知其未来;可是那奸雄的野心,恐怕是喂不饱的。”
“是啊!安禄山现在得到的,何止是我清河一个县的土地赋税,他可是掌管大唐三镇节度使,手握二十五万兵权的实权人物了。”张巡感慨地说:“相比起奸相,奸雄所贪念的,怕是我大唐的江山社稷。”
“你也看出来了?”柳真卿严肃地盯着张巡问。
“自古以来,主弱臣强必生祸乱,一个外臣的权力过大过重,都不是国家之福。”张巡说。
“假如…某是说假如,假如那安胡儿有不臣之心…”柳真卿压低了声音问。
“他敢!如果是那样,我张巡就与这清河城共存亡,他想南下,除非从我的尸首上塌过去。”张巡红着脸,慷慨激昂地说。
柳真卿看了张巡一眼没有说话,他并不怀疑张巡的话有假。但是柳真卿和张巡毕竟不是一个品级的人,二人思考的问题角度也不同。
柳真卿想问的是,如果安禄山反了,用什么办法救大唐,而张巡回答的是,他自己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