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你找谁?”老翁奇怪地看着赵云问。
“老伯,是我,我是赵疯子。”赵云笑着回答。
“赵疯子?!”老翁有些错愕。
“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殴打先生的小疯子啊。”老翁猛地想起了赵云。
“对对,是我。您还记得我?”赵云笑着问。
“记得记得。这个学堂里的学子,就数你特别。”老翁也不掩盖,张口就说:“你走了之后,就有人说你是什么神童,可是你在这儿十来年,我咋一点都没发现呢?”
“哈哈哈,神童和疯子之间,其实都是一样的。”赵云笑着说。
“原来神童就是疯子啊…”老翁怔怔地说。
赵云没提诗会的事,因为他已经看出来了,这场诗会压根就不存在。他严重怀疑请他参加诗会只是崔芮伊的一个借口,不过他也没想明白崔芮伊为什么要骗他。
好在这里有一个熟人,赵云有一茬没一茬地和对方聊着,聊着那些年赵云在学堂里的往事。
就在二人闲聊之间,雪花一片一片地飘落,没一会儿就变成了漫天的鹅毛。周围很静,静得赵云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