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的床头各放了一瓶。
赵云见月香进来,故意又滴了几滴液体到张巡的屁股上,疼得张巡浑身一颤,不停地抽搐。
“你能不能轻一点啊,这玩意太tm疼了。”张巡咧着嘴叫唤。
“赵家小郎,轻点轻点…”月香用哀求的目光看着赵云。
“堂堂一个县令,居然怕疼?”柳真卿鄙夷地说。
“说得好听,等会你别叫。”张巡说:“我一介文官又没受过伤,哪儿知道疗伤这么疼的。”
“传说华佗替关羽刮骨疗毒,关羽一声未吭,男子汉大丈夫,这点伤算得了什么。”柳真卿说。
“那….我就替老师治疗了?”赵云见柳真卿意志坚定,便举着瓷瓶说。
“来吧!”柳真卿把自己的肩膀露了出来,爽快地说。
赵云手里拿得自然是酒精了,更准确地说他拿得是高度白酒。这个时代又没有碘酒又没有消炎药,外伤消炎最好的办法只能是换药的时候吐沫酒精了。
但是纯酒精抹在伤口上是真疼,尤其是类似于箭伤这种伤口很深的地方。当赵云用沾满了酒精的碎布,用筷子捅进柳真卿的伤口里的时候,柳真卿的整张脸都拧成了一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