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王爷,卑职这里有一样好东西要献给您。”文官的队伍里,忽然就有一人举着手大喊。
“你是谁?”安禄山看了一眼排在文官队伍比较末排的那人问。
“卑职清河太守平洌,祝王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平洌赶紧趁这个机会走出队列,朝着安禄山恭恭敬敬地弯了一个九十度的大礼。
“啥东海啥南山的,咱家听不懂。你就说说,你带来的礼物是什么?”安禄山嫌弃地摆摆手说。
“我要献给大王的,是这世上最好的琼浆玉液。”平洌极尽词汇地形容。
“你要是再说这些我听不懂的词儿,我就煽了你。”安禄山恶狠狠地说。
“大王不要,卑职刚刚说的是酒。”平洌哆哆嗦嗦地举着一个酒坛子说。
赵云一眼就看出,那个酒坛就是刁家庄的特产。很显然,平洌这是把刁家庄的酒当做寿礼来献给安禄山的。只是这坛酒的重量并不轻,也亏得平洌一个文官有力气把它举到了自己的头顶上,真真是用心‘赤诚’。
“酒?快拿来给我尝尝。”安禄山一听,便亟不可待地说。
然后,赵云就看到有三个亲兵走到了平洌的跟前,两个人按住了平洌的臂膀,一人搬起那坛酒就朝平洌的嘴巴里灌,一直到把平洌灌醉了,方才罢休。
酒水半撒半灌,地上和平洌的身上到处都飘出了一股浓烈的酒香,现场有好多人都不由自主地嗅起了鼻子。
“好香啊!”安禄山也大呼起来。
“王爷,无毒。”亲兵回报。
“那还等什么,快拿给我尝尝。”安禄山急切地说。
安禄山的一口酒下肚,只感觉到有一股通红的火焰从自己的喉咙处滑向了心窝窝,那炙烧的刺激感让他觉得极为舒爽,仿佛全身上下所有的毛孔都被打开,如热水烫澡一般通体舒泰。
“好酒。”安禄山满意地大喊一声。
“你叫什么?”安禄山挤吧挤吧眉毛问。
“卑职平洌,现任清河太守。”平洌赶紧凑上前回答。
“嗯,你很有孝心。我现在就任命你为河北采访使判官。”安禄山大手一挥说。
“……”安禄山话音刚落,整个现场立刻陷入了一片寂静。
“卑职谢过王爷,谢过大王啊!”平洌一个人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演武场。
不管文武,一众的官员全都愕然,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齐齐地看向了安禄山。
正在这时,在文官排座的最上手,有一个年近五十、身穿紫色圆领官服,腰挂金鱼袋的中年官员站出来说话了。
“王爷,官员的任免只有朝廷才有这个权利。”那官员说。
“哦?是吗?”安禄山瞥了一眼那官员问:“范阳节度副使贾循,你替咱家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