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官妓。”老鸨脸色铁青,正欲和柳真卿理“我柳某人身为平原郡的太守,何曾批准过此处妓馆?”柳真卿瞥了老鸨一眼问。
“这处妓馆是东平郡王批准的。”老鸨解释说:“大人总不能不承认王爷的手令吧?”
“哼!某不管你是遵照谁的手令办得差,就算是圣人的诏令,某今日也要查封你们。”柳真卿冷哼着说。
“这是为何?”老鸨不甘心地问。
“此地乃文教圣地,我在维护书院的规矩。你花月楼藏污纳垢、诱导学子、败坏风气,难道不该被抄吗?”柳真卿黑着脸说。
“……”老鸨听柳真卿这么一说,只觉得两眼一黑,当场翻白眼了。
“和琳,放过这些可怜的女子,逮捕所有的首恶和嫖客。”柳真卿指着一群花花绿绿的婊子说。
“大先生,如果遇到书院里的学子,该怎么办?”那位穿着铠甲的将军问道。
“一律羁押。”柳真卿狠狠地说。
“喏!”和琳抱拳回答。
随即,兵丁和捕快们便一溜烟地开进了花月楼,整座花月楼立时响起了各种尖叫和呼喊之声。一大群嫖客被公人们双手背背着押出了妓馆的大门。
赵赞随着妓女们一溜烟跑出了老远,惊魂未定地想要逃走。可是等到他感到身后没有追兵之后,赵赞又立马停下了脚步。
“反正又没有人知道我去了花月楼,我到底在怕什么?”赵赞心想。
既然相通了这个关节,赵赞心里便不再害怕了,他立马三两下扯掉了身上的女装,挽起了发髻,然后稍微收拾了一下,大着胆子返回到了花月楼的门前。
花月楼其实离皓月书院不远,在花月楼被公人查抄的时候,早有一些书院里的学子围在门前看热闹了。
赵赞回来的正是时候,他凑到了围观着的里面,正好看到七八个学子打扮的年轻人被几名公人押解着走出花月楼的大门。
“哼!你们以为从后门就可以逃离花月楼吗?岂不知我早已命人堵在了后门外面。我布下的天罗地网,任你们也插翅难逃。”柳真卿气呼呼地对着那几个夜宿花月楼的学子说。
柳真卿话音刚落,就见一名学子‘噗通’一声昏倒在了当场。赵赞仔细一看,那名晕倒的学子正是他之前拦住询问过的同学。
“唉!这些同学怕是要前途尽毁了。”围观的一名学子感慨地说。
“大先生肯定会把他们开除学籍的。”另一名学子也说。
赵赞听了这些对话,只感到心里砰砰直跳,他庆幸自己反应够快,不然也跟那人的下场一样了。
‘啪’地一声,柳曜卿把一叠厚厚的审讯笔录拍在了柳真卿的面前,整个人却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到了对面的椅子上。
“幸亏你查抄了花月楼,否则要出大事。”柳曜卿愤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