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不乐呢?”柳曜卿不解地问。
“自从拜师典礼之后,学生们的比拼劲头十足,可是他们却形成了鲜明的两派,互有争斗。这就未必是好事了。”柳真卿说。
“两派相互竞争,互相促进学习进步,为什么不好?”柳曜卿反问。
“像赵云带领的一群学子那样,以赵云为榜样,相互进步相互鼓励,那叫团结;可是像卢杞那样,因为某种目的而纠结在一起形成一个小团体,那叫结党。团结可以让大家进步,而结党只能导致分裂。”柳真卿说。
“这里毕竟是书院,他们又都还是一群孩子,哪有你说的这么恐怖。”柳曜卿无所谓地说。
“我所虑者并非是他们,而是我们。”柳真卿苦着脸说。
“我们?”柳曜卿惊讶地问。
“不知道赵泌他们是怎么想的,安禄山明明反迹已现,可是他们却选择视而不见,还非要和安禄山联手共同对付杨国忠。”柳真卿沉声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