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一场寿宴让安禄山手中的兵力大增,二十万人马足以傲视天下;其次,他在皇帝心中的位置越来越巩固了,就连杨国忠都不能撼动圣人对他的判断。
安禄山完全没有想到,他在朝中最大的靠山居然从贵妃娘娘变成了太子,实在令人意外。不过这也难怪,贵妃娘娘姓杨,宰相杨国忠也姓杨。哪怕他认贵妃为干娘,也挡不住他和杨国忠交恶的事实。
杨家,是不可能帮他安禄山的。
不过安禄山命好啊,就在他忐忑不安地和杨家交恶之后,太子居然主动向他伸出了橄榄枝。老天对他安禄山还真是照顾有加,要不是新的靠山出现,他是玩不过杨家的。
杨家、太子、安禄山,这三顾当朝的政治势力相互倾轧。其中安禄山兵力最强,权力最弱;杨家兵力最弱,权力最强;太子一方介于二者之间。如果太子不帮安禄山,恐怕贵妃娘娘只要在圣人枕边吹吹风,他安禄山啥也保不住。
圣人既然没相信安禄山会反,当然就是太子在其中说了好话的。一边是婆姨一边是亲生儿子,圣人最后谁也没信,选择继续观察安禄山的忠心。
“高尚,你给咱家谋划谋划,怎么才能拖住皇帝老儿和太子一段时间,让他们觉得咱家对他还是忠心的?”安禄山用指甲刮着自己亮光光的脑门,郁闷地问。
“主公,以您现在的实力,不给长安表忠心,您也可以在范阳自立当皇帝了。”高尚说。
“唉不能这么说,万万不能这么说。咱家年前招募的士兵还在训练中,等到再拖几个月,咱就一口气打过黄河,打去长安当皇帝咧。”安禄山笑呵呵地说。
“主公,这事好办,您可以给那皇帝老儿上表,再进献十万匹好马,如此便可打消他们对您的猜忌。”高尚说。
“白给十万匹好马?那我可舍不得。”安禄山连连摆手,甚为不舍。
“不是真给。主公您想,十万匹好马不是一两天可以凑齐的,怎么着也需要两三个月。您可以先把口风放出去,吊一吊那皇帝老儿的胃口,有这十万匹好马做鱼饵,这两三个月主公是无虑了。”高尚狡黠地说。
“好好好,你不愧是咱的好军师。”安禄山一听,高兴地说。
“皇帝老儿很好忽悠,只是主公辖区里的其他人,未必就这么好糊弄了。”高尚皱着眉头说。
“咋了?是不是有人不听话了?”安禄山一凛,赶紧问。
“小的昨日收到举报,平原太守柳真卿,不知是从哪儿得到了什么消息,居然在秘密练兵,此举恐怕对主公不利。”高尚说。
“啥?他姓柳的好大的胆子。”安禄山咆哮着说:“上个月他查抄了咱办的妓馆,这一次又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这就命人取了他的小命来。”
“主公不可。”高尚赶紧拦住安禄山说:“柳氏在主公的地盘上可是有两郡之地,而且那柳真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