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劲儿柳真卿很久没有过了。
“打了平洌,你好像很松快啊?”柳曜卿问。
“当然松快啦!我柳氏一门被压抑的太久了,我这心中也憋屈的很。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敢来欺负我们。”柳真卿愤愤地说:“今日揍他一顿都是轻的,要不是他穿着官服,我真想撕烂他的嘴。”
“你我这把年岁是上不得场的,幸亏赵云帮咱出气,保住了我柳家的脸面。”柳曜卿说。
“他那是在帮自己,你没听他刚刚怎么喊玉儿的吗?”柳真卿说。
“他怎么晓得玉儿的字号的?”柳曜卿反问。
“这还不明白,这俩人是情深意切了。”柳真卿笑着说。
“哦!难怪他刚刚打得那么开心了,这是打给玉儿看哩。”柳曜卿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