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说的是什么。
“没什么。”崔圆摆摆手说:“老夫现在已经基本可以断定了,你柳大先生的确没有谋反之心。”
“谢崔公明察秋毫。”柳真卿面向崔圆,抱拳躬身说。
“可是我一个人相信不行,东平郡王不信啊!”崔圆又说。
“崔公可是框我?您是朝廷派来的巡查御史,您说我没罪,这还不行?”柳真卿哭着脸问。
“呵呵,柳大先生如果答应崔某一个条件,我便给你透露一点。”崔圆捏着手指虚晃了一下说。
“先说你的条件。”柳真卿转动了一下眼珠子问。
“让我的孙女也加入七秀十三钗其中。”崔圆立刻说。
“这我们可做不了主。”柳真卿回答:“七秀十三钗是孙大娘的,你得寻她问。
“她在哪儿?”崔圆眼睛一亮,赶紧追问。
“她就在常山,和裴将军在一起。”柳曜卿没好气地说。
“额?!”崔圆一听,脸色一红,然后兴奋的神情瞬间失落。
女神跟着自己一辈子最怕的人,他崔圆再无兴趣去想公孙大娘的事了。
“假如你和你的书院脱罪了,让我孙女来你书院进学如何?”崔圆恨恨地说。
“好吧。”柳真卿看了一眼远处柳北的身影,勉强答应说。
“杨相让我带话给你:当今圣人聪慧绝顶,一枚铜钱有两面,正朝上反朝下,反之则反朝上正朝下。不知柳大先生可曾想过这层含义?”崔圆笑盈盈地看着柳大先生,眼神中充满了玩味的味道。
柳真卿听完崔圆的话,怔怔地愣在了当场,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柳大先生,我劝你还是赶紧想想办法,怎么向圣人证明自己的忠心吧。哈哈哈!”崔圆故意贴着柳真卿的身侧走过,临近柳真卿的耳边意味深长地说:“他刚刚说什么了?”柳曜卿不悦地问。
“你们都以为是赵云带来了灾祸,却不知其实是我牵连了他。”柳真卿看着操场上卖力唱歌的赵云,深深地愧疚说。文昌阁。
柳曜卿一拳砸在了大先生的案几上。
“当真是好算计。他杨国忠一招不出,就利用我们替他去揭发那安禄山。”柳曜卿怒火中烧,气呼呼地说。
“杨国忠不简单啊。”柳真卿双掌搓面,深深地感叹。
“我和安禄山互告谋反,他忠我就奸,他奸我就忠。正如崔圆所说,这就是一枚铜钱的两个面,非正即反了。”柳真卿说。
“难道就没有非黑非白的灰面吗?”柳曜卿问。
“这种事,哪儿有什么灰面,只有非黑即白。”柳真卿哭笑不得地说。
“不如你亲自去长安,向圣人证明自己的忠心。”柳真卿说。
“不行。圣人疑心的不是我,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