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对局势也很乐观吗?”高适忧沉思着说。
“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学生赵云仰慕高先生已久,今日能见尊严,心中无比激动。”
赵云恭恭敬敬地站在屋子的正中央,他叉手向前、腰身略弯,低着头勾着颚,十足一副谦卑的样子,让人挑不出任何的刺儿来。
赵云的前面坐着高适,仍旧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高适趟在软榻上,身体后倾、双臂平方,右腿搭在软榻的扶手上,一双绑着绑腿的臭脚翘得老高。
高适见赵云毕恭毕敬地向他打招呼,丝毫没有被打动的迹象,甚至连象征性的礼节都不给赵云一下。
赵云眼皮上台,瞥了一眼前面的高适,见对方爵嚼着嘴巴,似乎还在咬嘴巴里的塞牙的食物残渣,正眼都没看自己一眼。
“马屁精,这些话都是你老师教你的?”半响高适才看了一眼赵云问。
“……”赵云一愣,转眼看向了另外一边的柳真卿,一脸的懵。
“你来平原我一直都陪着你在,我可没机会教他说这些话。”柳真卿急忙撇清自己说。
“回高先生的话,这些都是学生自己的肺腑之言。我对你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亦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赵云再一次行礼说。
赵云的话说的是非常的好听,但是高适听得脸色却是青一块红一块,非常难看。坐在另一旁的柳真卿,也惊讶地看着赵云,似乎不认识这个学生。
“行了行了啊,我要是只会这样拍马屁,没点干货,那就趁早滚蛋。我没兴趣听你说这些害臊的话。”高适接连摆手,嫌弃地说。
“什么是干货?”赵云反问。
“听说你去过雄武城,见过边关?”高适问。
“是。”赵云说。
“那就作两首和关边相关的诗来听听。”高适随口说。
“作不来。”赵云回答。
“作不来?!”柳真卿和高适一听,俩人当即脸黑了。
高适心想:你娃这是不给面子啊?柳真卿心想:你这回答也太干脆了吧?
“高先生是大唐有名的边塞诗人,我在你面前作边塞诗,岂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赵云双肩一垂,全身放松说。
“你老师夸你有些文采,没想到你却是怂包软蛋。你能作啥?”高适讥笑着说。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未等高适讥笑玩,赵云脱口而出。赵云这一开口,高适和柳真卿顿时一愣。这几句词很短,赵云却念的语速很快。等赵云用缓缓的语调把‘沙场秋点兵’念出来之后,高适和柳真卿二人直接愣住了。
高适的身子就想是被释放的弹簧一样,‘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