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场了?”有人追问。
“莫慌,大家请看。”柳真卿笑着指了指远处。
只见那街面的尽头出现了一片繡色,縷色黄而兼赤,像是那落日的余晖。
色是縷色,但是人却是年轻人。大唐尚土,重玄縷之色,所以即将表演的学子们,统一着色为国色。
等到这群年轻人以一种骄傲的姿态闲庭信步地走在街面上的时候,整个街面的大姑娘小媳妇们全都疯狂了。
“哇!好帅啊。”一群怀春的少女双手捂嘴,双目发亮。
领头的不是赵云,也不是卢杞,是柳季明。只见他身着縷色圆领袍衫、脚蹬乌皮鞋、一副宽大的领子翻在外面,露出里面骚气鄙人的绣花内衬。
如果说长相俊朗和穿着鲜亮是吸引人的基础,那么柳季明手摇折扇的风采当真是帅气到吊爆了。
‘啪’地一声,当着一众的小娘们企盼的目光,柳季明手指一弹,瞬间打开了一把一尺多长的折扇,然后又拿折扇倚靠胸前,轻轻地摇曳。
“帅死我了。”一个小媳妇打扮的娘子看到柳季明的这一动作,瞬间晕倒在自己丈夫的怀里。惹得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对柳季明怒目而视。
柳季明本是不想这么骚包的,无奈赵云坚持说‘要展现书院俊才的气质”最后就练成了现在这副尊荣。
“哈哈哈,那不是柳季明嘛?”高适见柳季明迈着八字步摇头晃脑地走了过来,开怀大笑。
“惭愧,惭愧。柳某人教子无方,也没培养出什么好材料出来。”柳杲卿嘴上谦虚,心中无限骄傲。
城下走过的是一群俊才,柳季明当首,却真实地展露了年轻人的风采。
“当真是少年才俊啊!皓月书院的学子,必成大唐的栋梁。”王维感叹说。
“这些都是已经参加过秋闱试,可以赶赴长安参加来年春闱考试的学子。”柳真卿介绍说。
“这些学子都不参加常科考试了吗?”有人惊讶地问。
“此等人才,参加常科岂不是浪费,必须参加制科考试才是。”有人怼说。
“我皓月书院出来的学子,当以参加制科考试为目标。”柳真卿自信满满地说。
“那按照惯例,明年既是大考之年,三年一次的大考,清臣兄是志在登榜啊!”王维感叹说。
柳真卿听王维如此说,转过头自信地一笑。他听的出来王维这话是三分赞扬七分羨慕,下面这群年轻人展露出的气质,也的确让人羨慕。
做教育的,谁不希望自己的学生多出几个荣登皇榜的进士?
“快看,他们拿的扇子上好像有字。”岑参尖叫着说。
“扇面上能写字?”众人感到惊讶。
“那是他们自己的诗作。”柳真卿解释说。
“哇!原来还可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