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禄山见是自己的心腹,他撇了一眼旁边的平列,然后毫无避讳地问道:“出了什么事了?”
“刘胳谷来报,长安城的那个皇帝老儿已经知道主公的事儿了。”高尚看了一眼平列说。
平列心里一惊,他知道这句话所包含的意思。所为‘主公王的事”当然指的是造反的事。眼前这几个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在自己的面前谈论造反,对他是好是坏?
“知道又怎样?现在才知道,不觉得晚了点嘛。”安禄山无所谓地说。
平列一听,刚刚紧张起来的心理又放松下来了,听安禄山的语气,对方一点也不介意自己谋反的事暴露出来,那他平列就不会被杀掉灭口。
但是转念一想,安禄山敢这么说,是不是意味着战乱要开始了?
“长安城阻止不了我,现在唯一能给我添麻烦的就是那个柳大先生的皓月书院。”安禄山焦躁地说。
“主公勿虑。平原那边刚刚传来消息,柳真卿已经把皓月书院里的学生全都放归回家了。”严庄说。
“你说什么?”安禄山听了一喜,他当即想要从软塌上坐起来。
但是由于安禄山最近吃东坡肘子吃的太多,又肥了不少,硬生生地没站起来。
“那个柳大先生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居然在这个关键时刻把所有的学生都放了。”高尚一脸欢喜地说。
“太好了。”安禄山拍着软塌大叫:“这真是天助我也!”
“这个只知道读书写字的书呆子,果真是成不大事的,我以前还真是高看他了。”难掩心中的狂喜说。
“主公所虑者并非那柳真卿,而是他书院里的学子。现在这些学子回归各地,对主公就没有任何的威胁了。”高尚补充说。
平列一听,恍然大悟,原来这安禄山害怕的并不是柳真卿啊。他想到了自己被软禁的妻儿,一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传我王令下去:封锁各地关卡、收缴秋收粮食。我要起兵,我要起兵啦!”安禄山兴奋地大喊。
“主公,何日起兵?”严庄和高适立即追问。
“十一月十一。”安禄山回答。
天阴沉沉的,乌云很低很低,黑色的云团压着大地,似乎要把天空给压塌的感觉。这感觉非常的不好,从头到脚给人一种憋屈。
旷野里一片黑暗,天地融合在一起,模模糊糊的什么也看不见,大地似乎是沉沉的入睡,不及反抗乌云。
忽然,一声沉闷的雷声却在东北方向隆隆的滚动着,好像被那密密层层的浓云紧紧地围着挣扎不出来似的,声音沉闷而又迟钝。
闪电,在辽阔的东北天空里,在破棉絮似的黑云上,忽忽拉拉地燃烧起来,天空里的乌云被闪电撕扯开,像是末日的景象。
可是,就算是这样的环境下,依然有人在奋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