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的如果是其他任何一座城池我都信,但唯独不包括平原城。你看看现在的平原城,以你区区三千兵马,你确信你能攻得下来吗?”柳真卿颇为得意。
“......”赵择交又一次被柳真卿胀得无话可说。
“我这是领了一个什么破差事?”赵择交心中感叹。
兵法有云:‘倍则分之,五则攻之,十则围之。’如果想要强行攻城,没有十倍几十倍的兵力,那是给对手送人头。
现在的平原城已经是坚城一座,而且城内已经被柳真卿经营得铁板一块,就算柳真卿手上没多少正规军,哪怕他只发动民夫衙役,也不是静塞军这区区三千兵能打的下来的。
“阿爷,你们是在谈论如何打败敌人吗?”柳颇好奇地插话问。
“没错。”柳真卿和赵择交异口同声地大声说,二人说这话的口气皆重,隐隐带着怒火。
“......”柳颇被吓了一跳,用惊讶的目光看了看两位大人。
“这是大先生的嫡长子吧?”赵择交拉着柳颇的小手问。
“是。”柳真卿大大方方地承认。
“假如我此刻就把他掳走的话...”赵择交把柳颇朝自己怀里拉了一下,并威胁说。
“将军只管掳。我柳某人要是为一个儿子就背叛我对国家的忠诚,那我就不叫柳清臣了。”柳真卿连看都没看儿子一眼说。
“你当真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要了吗?”赵择交‘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惊异问。
“颇儿,你告诉阿爷,你是谁的儿子?”柳真卿严肃地盯着柳颇的眼睛问。
“我是大唐的儿子。”柳颇认真地说。
“好吧!我敬佩大先生的人品。不过...”赵择交佩服地说。
“不过什么?”柳真卿竖起耳朵就想听听赵择交接下来的言论。
“安禄山有甲兵三十万,三镇所有的兵权都在他的掌控之下,以你一个小小的平原城城来抵御这么庞大的一支军队,无异于螳臂当车。”赵择交说。
“平原城虽小,但他是大唐的平原;安禄山的兵虽多,可那也是大唐给与他的。我身后站着整个大唐,还有河北的几百万大唐子民,谁大谁小呢?”柳真卿淡然一笑说。
“你是大先生,能言善辩,我承认我说不过你。不过...”赵择交说。
“又不过什么?”柳真卿皱起眉头问。
“不过你现在手里面已经没有学生了,谁还会听你的这些陈词滥调?”赵择交说。
“即使他们不在书院,我相信我以前的教导他们一样会铭记于心。”柳真卿说。
“呵呵,这怕是不一定吧。迫于形势的压力,他们谁会听你的?”赵择交笑着问。
“我相信我教出来的学生。就算不全是忠肝义胆,至少也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