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们这些人一个个都会成吊死鬼的。
“小郎君,该我们冲杀了。”习万荣一看街面上的敌人已经下马,跃跃欲试说。
“不急。现在冲上去廝杀是以命博命,那是你们精锐的打法,我们现在又不是精锐,换命不划算。”赵云说。
“再说了,我还想完整地要那些战马和铠甲呢。”赵云指着街面说。
下马是没有办法的事,下马之后那些躲在屋顶上的青壮就没办法扔绳套了,而且下马之后这些士兵们就可以躲在屋檐下休息片刻。
打仗是一个力气活儿,在没有找到有效攻击对手的办法之前,尽量保存体力也是一种战斗。交战双方谁能坚持更长的时间,谁就有可能在最后的战斗中给敌人最凌厉的攻击。
张旅帅深知这一点,那是因为他是老兵;但是赵云居然也知道,那是因为赵云喜欢动脑筋。
‘嗖’的一声,一捆淋了水的柴草冒着青烟从屋顶上被人扔到了街上。紧接着更多的柴草就纷纷掉落,满条街道很快就笼罩在一片浓烟之中。
起初街面上的士兵还想用脚踩灭那些柴草,可是因为丟下的柴草越来越多,多到让那些马匹都跟着躁动起来。
‘嘭’地一下,慌乱中一名士兵被马一蹶子踢到了一处墙角。当躁动的战马开始不住地在街面上狂奔,士兵们就再也不敢去踩踏那些超草了。
马蹄踏飞着柴草,柴草被马蹄掀起到半空,在充足的氧气供应下,柴草越发燃烧起来了。烟雾越来越浓,遍布街道到处乱窜。
“咳咳...”张旅帅被呛得直咳嗽,眼泪鼻涕忍不住地往下流。
“他妈的,这打的是什么仗?”张旅帅被激怒了,他从未感到如此的窝囊。
“头,咱们再躲下去,就算不被人杀死也会被这烟子呛死。咳咳...”张旅帅身边的士兵也都呛得不行。
“那你说怎么办?”张旅帅咆哮说。
“还是派人把城门楼子夺下来吧,这城里根本待不了人了。”几个士兵建议。
张旅帅一想也对,只要城门楼子被抢占,那就能打开铁闸门,就算不能攻下清河城也能逃出升天。
“你你你...你们几个都给我上。”张旅帅指着刚才那几个提建议的士兵,挥着手就派他们当了敢死队员。
“上。”“你先上。”“你上。”一群士兵小心翼翼地来登城的台阶下,互相推搡着、跃跃欲试。
可是城头上安安静静的,好像连防守的士兵都没有。
有点不正常啊!
“杀!”有两个士兵仗着穿着盔甲,大着胆子就朝城头上冲。
眼看着再有几个台阶他们就冲到城头上了,忽然‘哗啦’一声,只见城头上突然泼下一大筐黄灿灿的什物。
‘啪’的一下,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士兵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