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又不是没帮你脱过,一边赌气似的用力拔下了杜岳最后一片遮挡。
下一秒,她却是啊的一声娇呼,连忙转过脸去,秀面涨了绯红。
杜岳也神色尴尬,双手捂住下身,慌张走向浴桶中,口中羞恼地嘟囔道,“叫你别脱,叫你别脱,你偏不听……”
杜岳抬腿入水。檀儿站在原地,好一会才放下捂脸的手。
她低着头跟到浴桶旁,嘟囔着“有什么呀”,“又不是没见过”之类,把手伸进水里,拿起毛巾给杜岳擦洗后背。
檀儿的手一接触到杜岳后背的皮肤,杜岳下意识地抖了一下,然后不再动弹。当檀儿转到自己身前,擦洗他胸膛时,他盯着面前的檀儿看着。
他知道有些事,终究还是要有个交代。
意识到对方盯着自己看,檀儿脸越发红了,身体越发燥热,然后咬咬牙,像是下定决心似的,放下手中的毛巾,直起身体,抬头抿嘴看向杜岳,倒是不像头前那般拘谨了。
她情意绵绵地注视着杜岳,一双眼睛像要滴出水来,然后伸手缓缓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迈腿进入浴桶。
杜岳只觉得头脑嗡的一下,像只饿狼扑了过去……一时间,浴桶内波浪狂卷,房间里涛声阵阵。
地板上皆是水渍。
等杜岳穿戴一新回到餐桌边时,桌上已经满是珍懂美味。
杜岳落座后发现赵王氏身边的位子空着,知道那是留给一家之主赵显祖的,便问母亲,父亲去哪里了。
“还知道问你父亲。他今日当值,一定和同僚吃酒去了,不必管他。”
赵王氏扫了一眼满目春色的檀儿,再看自己神清气爽的儿子,故作不满道:“倒是你,磨磨蹭蹭的,不知道大家都在等你吗?”
“一个多月,太疲乏了,多洗洗。”杜岳嬉皮笑脸道。
赵王氏自然听出儿子话里有话,不禁有些心疼儿子,连忙宣布开席。
儿子在外两个多月,一回来又折腾,该多吃点好的,补补身子。
大户人家吃饭,讲究食不语。
然而,这规矩也得看场合。
如今世道不靖,杜岳当差回来,有太多事情要问,让赵王氏一味只吃饭不说话,那是不可能的的。
赵王氏问起一路的情形,杜岳将经历的事情说了一通。
他说到襄阳城被蒙古人攻打,自己上了城头参战,战场上炮声如雷,箭如飞蝗,石如冰雹,尸山血海,吓得一桌男女目瞪口呆。
赵王氏等几个女性,更是直拍胸口,脸色惨白,吓得不轻。
看到满桌人的这般反应,杜岳忽然想起自己在和檀儿鱼水之欢后,有些亢奋,忘记不是和一帮愤青在喝酒,立刻闭嘴,心想着怎么样把话题转到别的地方去。
可是,他的话题却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