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显然不知道蒙古人攻打襄阳之事。”
“是襄阳城真的没发战报吗?”
杜岳越说越怒,最后将筷子啪的一下拍在饭桌上:“是朝廷昏聩懦弱!闭目塞听!”
赵王氏见儿子骂朝廷,嗓门越来越大,吓得急忙制止道。
“或许是襄阳战事未完,没个结果。许是等到有了确切结果,再行上报,也说不定。”
“吕文德没有这个胆子敢拖延战报。”
杜岳夹起一筷头菜,塞进嘴里,嘎嘣嘎嘣嚼着,恨恨道。
“上报了战事,朝廷不理睬,那是朝廷的事。不上报,一旦战事糜烂,就是吕文德的责任。娘亲认为吕文德敢冒着被杀头的罪过,隐瞒不报?”
“好好吃饭,谈这些作甚!”
杜岳话音刚落,门外突然响起了一个威严的声音,随后房门“咣当”一声,被人推开。
屋外一声怒吼,人还未进来,满桌人都像受惊的鹿群,呼啦啦,惶恐跳了起来,冲着推门而入的一人,“官人”、“老爷”、“爹爹”纷纷叫着。
来人四十出头,国字脸,留了近三寸长的赵须,身穿朱红朝服,威严之中也带些富态,一双眼睛瞳仁漆黑,流露出不怒自威的气息。
赵显祖回来了!
杜岳心神一凝,连忙离开座位,走到对方面前,双膝触地道:“拜见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