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社会。
如果赵家为了钱财举告亲家,不论缘由,也会落得一个不仁义的骂名。
等了好半天,见赵王氏依旧在养气,不开口,赵云知道对方是不答应的,正要劝说,耳边就听见赵王氏的声音传来。
冷静的近乎冰冷,如同一个法官面无表情地宣读一个嫌犯的罪状。
“她嫁到咱家来,一不和你通房,二不为赵家做事,还当自己是未出阁的小姐,整天抱着那些杂七杂八的书。有什么脸面,跟我要五千贯?”
“当年结婚,你陪着她回门,他们两个兄长是如何刁难你的,你都忘记了?
嗯?”
“……这次省亲,柳家诬陷朝云盗窃,让朝云受了委屈,让我们赵家蒙羞。我不去找他们算账,却要把钱借给他们,这是什么道理?!赔他们那个簪子的钱吗?!”
说到最后,赵王氏凤目圆瞪,把桌子猛地一拍,如同摔打惊堂木,说话的声音也陡然拔高,尖锐的刺耳。
赵云第一次看到赵王氏强焊的一面。
能把控诺大的赵家产业,自然是极强焊和有手段的人。
只不过一直以来,她在赵云的心目中,都是一个慈爱的、有求必应的母亲。
此时,画风一转,变成了升堂拍桌子的焊妇,赵云有些反应不过来。而赵王氏言语中的内容透露出的信息,也让赵云心神一凛。
不过,转念细想。赵云也释然了,没有什么奇怪。
和柳北成亲两年多,陪嫁的丫鬟都生了娃,柳北的肚皮却没有丝毫动静,这不能不让赵王氏怀疑。
而朝云又是赵家的丫鬟,问出事情的真相,自然轻松无碍。
关于省亲那件狗屁倒灶的事情,即便柳北不说,朝云也会偷偷地将事情,一五一十地禀报给赵王氏。
至于结婚回门被习难的事情,赵云翻检了一些记忆,果然发现了。
不过,时过境迁,且自己非当时的赵云,自然不去理会。
赵云挠挠头,着实有些苦恼。
赵王氏说的这些,是他没有想到的。
之前赵王氏闭目不语,他还以为对方舍不得出这个钱,哪里知道是因为别的事情。
这几日饭桌上,他看到赵王氏和柳北之间,尽是笑意盈盈,婆媳和睦的场面,却不想其中已经有了这么深刻的矛盾。
说矛盾似乎不贴切,应该说婆婆对媳妇的不满。
这种不满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看着赵王氏锐利的眼眸和闭成一条细线的嘴唇,赵云忽然有一种感觉:若是不顾忌赵家的脸面,赵王氏早就让自己儿子休妻了。
见儿子久久不语,似在坚持自己的主张,赵王氏压下心头火气。
儿子眼中出现迟疑不决的为难,赵王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