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十分滑溜。
接近蛇台的时候,前方不停地传来有人滑倒的噗通声和同伴们的嘲笑声。
坐下马匹也不断的四蹄打滑,吓得少武劲康不得不下马步行。
顺着山道逶迤而上,前方视野逐渐开阔,雪花渐止。
看着阴沉的天色,少武劲康忽然觉得有些心绪不宁。他抬头观察两侧光秃秃的山壁。
山上有风。大风过处,野蛮生长的灌木,飘摇着如同疯狂纠缠的乱发,抖落出粘在上面的细小雪花。
在乱草摇曳中,少弍劲康的眼睛被一个东西晃了一下,眨眼之后,再去看时,便看到细小的雪花盘旋在空中,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
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心乱如麻?
少武劲康紧蹙眉头。
这个时候,前方的队伍开始减速,少弍劲康吩咐身边家去把叫探路的足轻喊过来,问问情况。
不一会,那名家将跑了回来,足轻却没跟来。
“怎么回事?”少武劲康面色不善问道。
“前面有一棵大树倒了,阻碍了道路,他们正在把它搬开。”
家将一脸轻松。那个大树,他仔细检查过,的确是烂了树根,没有人为制造路障的痕迹。
原来如此,少武劲康松了口气。
这里深山老林,雨水充沛,每年都有一些老树因树根腐烂,或者根须抓土不牢,被大风吹倒在路边。
想到风,他再次抬头看向之前山壁上的那丛草,一点点雪花在风中舞动,散发着细小的晶亮。
在那些晶亮中,少武劲康的瞳孔中再次捕捉到一点亮光。
只是那亮光倏忽变大,突然变成一个黑黝黝的箭头!
少武劲康只觉得头皮乍起,正要张口,发出惊愕愤怒的嘶吼,就感到一股大力砸在自己头上,脑中传来钻心巨痛,如同一根烙铁塞进自己头颅内,随即一片黑暗突然涌来。
当甲胄齐整的少弍劲康,像一只色彩鲜艳的锦鸡软哒哒地一头栽下的时候,周围的家将们全部惊呆了,还未回过神来,耳畔嗡的一声,如同棍风超过,头顶的天空一下了暗了下来,如同一片黑云突然降临。
漫天箭矢,如夏日暴雨,当头落下!
箭矢有力而凶狠,铺天盖地而下。
那些箭枝带着两石的力道,从不足三十米的高度射下,如同利刃穿过秋水,毫无滞涩地射入足轻们的身体。
带着斗笠、穿着粗布麻衣和单薄皮甲的足轻们,像一茬茬麦秸杆被镰刀从根基处挥过,齐刷刷倒了一大片。
在无数箭矢中,一道道巨大的黑影也刺破空气,发出呜呜的厉啸,向乱作一团的足轻们冲去!
那是长枪!
三十米,由上而下,恰是投掷长枪最有杀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