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下后叹道。
“看来,只好暂时将他们拘禁,待赶走了贩地人,再将他们释放。”
涉及到自家的足轻,大友赖泰也不敢掉以轻心。
“只好如此。”少弍资能喝下杯中苦酒,想了想还是压抑不住心头烦躁,“砰”的一声,挥手把手中酒杯砸在门口台阶上,怒吼道。
“来人,把那个逆子给我喊回来!老子要看看,他到底是抽了什么疯,做出这等混账的事情!”
“如果我把丰前送给佐佐木泰清,他会接受吗?”赵云问津田美绪。
从蛇台出发,拿下丰前,在目前消息闭塞、社会管理松散的时代,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拿下以后,赵云却认为自己极难维持在那里的统治。
一方面赵云认为自己不可能得到本地人的支持;另一方面镰仓幕府一定会联合各地守护前来围攻。
若是攻下丰前,却陷入当地人民战争的海洋,就太不值得了。
赵云来东瀛的目的是为了大周。所有计划都是避免周人和周文明被蒙古人摧毁。
如果能在东瀛找个代理人,做自己白手套,维持自己在这里的利益,倒是极好的。
津田美绪瞪着黑亮亮的眼睛注视着赵云,确定对方不是在开玩笑后,摇摇头。
“佐佐木大人不会接受的。守护的辖地必须由镰仓将军授予,自己抢夺会被视为谋逆。”
赵云想了想,又道:“我还欠佐佐木君五万贯,我若是从丰前抢得五万贯给他,他敢不敢接受?”
津田美绪抿嘴一笑道:“这个倒是可以。又不是他抢的,他为何不敢接受。”
这个时代的东瀛人只有家族观念,没有民族概念。原有的君臣观念也因幕府的出现,显得单薄。
对于赵云打劫别的家族,给另一个家族送钱,津田美绪觉得没有什么不妥。
这种情况以后进入战国时期,更是司空见惯。
“好!”赵云一拍大腿,站起来,活动一下腰肢,冲不远处的担任警戒一个身影喊道。
“种喜儿,派人去把宇文战、朱启明和任长风喊来,把那个村……村前泾也带过来。”
既然九州太宰府打着自己钱财的主意,自己为何不能打他的主意。
以其人之道反制其人之身,是一个非常爽的选择。
博多港商住区。
一栋“吉园”(幕府时期的妓楼)的一楼大堂内。
屋内昏暗,所有的窗帘都拉上了。
一双年轻而阴沉眼睛,透过窗纸的缝隙,盯着街道上骑马来回奔驰的足轻和一个个被绳索捆绑驱赶的周商。
好一会,青年才缓缓呼出憋闷住肺叶里的浊气,将身体悄悄挪开。
“没想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