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就没剩下几人。
被众推搡挤到后面的两个痩小汉子,看到躲在段文臣身后的两个年轻女子,两步冲上前,狞笑着,就要抓过去扛走。
孰知那两个女子反抗甚是激烈,段文臣也在一边护住她们。
“这两个,你们不能碰!”段文臣声音焦急,阻拦着那两个汉子,同时目光求助似地不停看向李飞扬。
“你他妈的。不干婊子,难道干你?”
一个汉子被段文臣左支右挡,甚是恼火,用力一把扯开段文臣,就要强抢。
“算了。”李飞扬用杵在地板上带鞘太刀,敲了敲地板:“段先生的脸面是要给的。”
那两个汉子闻言,悻悻地收回手,一脸的不爽。
“瞧你们那点出息。”李飞扬笑骂道。
“这样吧,你们俩到后面排队去,哪个屋子干完了,你就进去接着干。你们要是有驴子的能耐,就算你们日翻了整个楼的娘们,老子都给你们出钱。”
一听此言,两个汉子立刻眉飞色舞,冲着李飞扬拱手道谢后,撒腿向后面奔去。
很快,楼上和后面的屋子里就传来身体和榻榻米撞击的眶眶乱响,和女子咿咿呀呀的轻呼声。
段文臣身后的两个女子面色羞红,将脸靠在彼此肩头,低头不语。
风韵犹存的妈妈桑看向李飞扬,俏目含春。只可惜嘴里堵着布头,模样有些滑稽。
“老子还得替这帮孙子看门,今天就不和你纠缠了。”李飞扬弯下腰,用手指挑起的妈妈桑尖尖的下巴:“以后,再来照顾你生意。”
见妈妈桑一脸的幽怨,李飞扬心中叹息一声,起身去窗户边,透过窗纸的缝隙,盯着外面。
他知道这个妈妈桑是兄弟们给自己留下的,可是现在身处敌占区,哪里能粗心人观察了一会,他转身走到段文臣面前,声音忽然变得和窗纸外的空气一样寒冷。
“再说一遍那些告密的周商名单……这是个浑水摸鱼的好时机,我看看有没有漏网的。”
李飞扬口中的告密的周商,是太宰府在发布征讨令前后,那些给地头和村吏透露“贩地人”居住和购物等情报的周商。
在足轻冲进周商店铺抢夺财物乃至杀人时,李飞扬带着手下穿着本地人的衣服,按照事前段文臣搜集到的名单,开始了血腥报复。
诛杀出卖同是周人的周商,是赵云要求的。
对于汉奸,赵云比对待敌人更狠厉。
段文臣闻言,嘴角抽动了一下,低声再次说出那些人的姓名。
少武经资在太宰府被父亲骂得狗血淋头后,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心中懊恼地走出太宰府时,看到一个家将打马奔驰而来。
“大人,发现贩地人的踪迹。”
这个消息立刻将少武经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