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自己全身各处刺来的枪阵面前,武技和杀人技没有丝毫用处。
速度再快的雄鹰,也无法躲避空中的暴雨!
身体再敏捷的游鱼,才逃不脱洪水的席卷!
有一些惊骇欲绝的足轻,转身就跑,可是身后也是一步步推进的长枪阵。
他们掉头向山坡上跑去,却在数声弓弦之后,扑倒在地。
在焊勇却不失谨慎的流民军面前,涕泪横流、哭喊恳求的足轻,如同被热刀切入的黄油一样,被轻松地屠杀。
长枪入肉的噗呲声和生命逝去的惨叫声,划破山谷上空。
这块不到两百米长、一百米宽的狭长地段,成为了筑前本队的埋骨之所。
六百名足轻根本无法做到任何有效反击。
只是一顿饭的功夫,原本空寂无人的山谷中,满地尸骸,遍地鲜血。
鲍钺士盯着战场,目睹着六百名足轻被乱箭和乱枪射死戳死,想象着如果自己换成足轻的角色,不由地身体一阵寒冷。
整整一天没有看到少武经资,大友贞宗着人去寻找,得知对方整队去追踪贩地人去了。
对于少武经资得到线索,却没有喊上自己,大友贞宗感到有些不安。
思前想后,觉得自己祸乱博多的小动作,不会这么快就暴露,或许只是少武经资找到贩地人,想吃独食罢了。
当下他便在二人昨夜住宿的酒馆里,等待少弍经资,可是直到入夜天黑,依然没有看到少武经资和他的足轻。
大友贞宗感到情况不妙。
虽然大友家和藤原家貌合神离,自己刚刚给对方暗中使了绊子,但是若少武经资真出了事,自己也要承担一份罪责。
一夜辗转难眠。
第二天一早,大友贞宗便把部下全部撒了出去,让他们四处寻找,务必在中午之前,找到少武经资的下落。
中午若还是找不到,只好上报太宰府。
日上三竿之后,有足轻慌慌张张来禀报,说是找到了少武经资大人及其本队。
大友贞宗心头一松,然后来人后面的一句话却惊得他跳了起来。
“都死了!”
大友贞宗召集本队匆忙赶往事发地,在那足轻的指引下,来到了一个山坳,才赶到山坳口,就在山风中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顺着血气向内走,看到眼前的景象,所有人的心都在一阵阵抽紧。
只见在碎石和枯草间前,横七竖八的躺着数百名藤原家足轻的尸体。
太刀、长枪与尸体,散落在各处。
谷中原本枯黄的草地,已被血迹染成了大片大片的暗红色。
四周相当的安静,只有风在不停的吹着。
这一切在早晨阳光的照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