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会票生意。
经过半年的发展,赵记会票业务已经步入正轨。
两天前,兵部又有一个会票生意,赵忠瑞和司马延刚刚启航去了重庆。
赵王氏和儿子絮絮叨叨说了一些事情。其中,有一件事情引起了赵云的注意。
“有人让一个乞儿送信到明州的老宅。说从这个月开始,所有经由长江口和明州之间海道的船只都要缴纳船货价值的一成银钱,作为过路费。”
赵王氏用杯盖赶了赶杯口上的浮叶,淡淡说道。
“有水匪索要过路费?”赵云蹙眉。
“此事,我让显周上报市舶司和明州水师,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
“这种事情,以前发生过吗?”
“很多年前发生过。后来就没有了。”
赵云闻言,稍稍松了口气。
在东瀛,赵云的心思简单。只是发展自身势力,若是遇到任何阻碍,他就遇神杀神,遇鬼杀鬼。
可是回到临安,赵家被灭族之事,突然之间又浮现在眼前,令其心生恍惚。
所以,一听到任何不好的消息,他都会将其和大内的那个姐姐牵扯在一起,和赵家的家族命运勾连在一起。
赵香儿之所以能被纳为贵嫔,有很大的原因是赵家在明州商界的势力。
这一点,朝堂上的人都知道。
能动赵家的海上生意的,只有大内的人。
什么水匪强人,真是穷疯了,才敢来捋老虎须。
既然水匪索要过路费之事以前也有,赵云就不感到担心。
否则,他就要考虑这是否是因一场宫斗戏,而延伸到江湖上的一个阴谋。
看着儿子若有所思的表情,赵王氏心里也没来由地紧张:“不会真的有事吧?”“娘亲,不必紧张。”赵云挥了挥手,笑着说道。
“咱家金银铺用的船都是太仆寺的官船,押运的多是兵部和户部的钱财。那些水里讨食的毛贼避之不及,怎么敢自寻死路?”
说完,他起身告辞:“娘亲若是没有其他事情,我就过去看看柳北了。”
这个时代讲究孝道,即便老婆挺得大肚子,也要让到一边。这让赵云感到有些不爽。
走出后院,赵云快步来到二进院,进了小楼,直奔柳北的房间。
见赵云喜笑颜开地进来,正拿着书,眼神飘移不定的柳北,撑着手臂就要从椅中站起。
赵云见状,吓得连忙快步抢出,将其按回在椅子上。
“别乱动。”赵云蹲在身子,握住妻子颤抖的手,盯着那双微微闪着泪光的眼睛,心中突然有些愧疚,低头轻轻抚摸着眼前那硕大的肚皮,然后将耳朵附在其上。
“我怕你不回来了。”柳北伸手揉着赵云的发髻,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