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服侍下,穿上了银面金丝胴具,披上色彩鲜艳的足阵羽织。
穿上这套战服,体态肥胖的少弍资能立刻精神抖擞,变了一个气势。
他接过一旁递过来的南蛮鬼面盔戴在头上,套上镶嵌着铜皮的皮靴,挂上太刀,走了出去。
他手下的家将,除了几人已经安排了任务出去外,其他人都已披挂整齐,牵着战马,静静的等在了门外。
“走吧!”少弍资能在一个家将的帮助下,吃力地翻身骑上了战马,把手一挥,率领众人向太宰府的外城“水城”奔去。
一众人策马来到水城西面的城墙,这是面对西来敌人的主要作战区域。
城墙上已经站满了被从田里驱赶过来的泥腿子。
他们手持着简陋的竹弓竹枪,嗡嗡地议论纷纷,犹如一个巨大的蜂窝,满眼都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这帮没有见过世面的泥腿子,以为敌人只是一伙土匪强人,可以凭借着深壕高墙,痛打那些不自量力、敢于挑战太宰府的家伙。
可是,少武资能登上城头,从远处肃然靠近的小仓军中,感受到一股摄人的气势。
敌人军纪森严,所有士卒只是静静行走,整个军阵没有一丝的暄哗。
同样是泥腿子,怎么对方的军阵就如此威武整肃,而自己城头上的那些家伙,怎么看都是一群乌合之众。
少武资能招来自己身后的亲信家将,耳语几句。那名家将闻言,一个劲地点头,而后拨转马头,打马向城中奔去。
在距离水城不到两里的距离,小仓军的行军速度缓慢了下来。
一杆血色大旗突然诡魅般从军阵中出现,上书“九州守护杜”五个黑色大字。
黑字血旗下,一骑如同雕像般傲然肃立。
赵云跨马横枪,肃立于军阵之前,海风吹荡起身后的披风,猎猎作响。
“笃笃笃笃!”
一长三短,苍凉的牛角号声,骤然冲霄而起。
在沉闷到令人窒息的牛角号声中,小仓军由线形纵队,开始向两翼展开,横列成排,黑压压一片,迈开整齐的步伐,缓缓向前推进。
牛角号声嘎然而止,天地间一片肃静,除了海风的呼嚎,只有小仓军行军的声音。
皮靴落地的声音,不全是铿锵有力的踏步声,有些人是行走在干燥的路面,但更多人是在麦穗低垂的稻田里行走。
他们将未来得及收割的水稻踩进泥水里,拔起都是噗呲噗呲的泥水声。
看着稻田如同被收割机收割一样,一排排倒下,少武资能的眼皮在颤抖,赵云眼角也在抽搐。
但是,作为进攻方的赵云必须选择这个时间。他不能让太宰府有聚拢农兵的时间。
虽然他对那些稻田被毁,心痛不已。但是,他更看重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