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船一动不动,周围都是一片碧蓝,空灵而静谧,像是悬在蓝天上一样。
少女屏气凝神,看着美丽的海洋,感受了海风带走皮肤上的酷热,想象着那双同样透亮的眼睛,首次有了回到一个人身边的期盼。
许久,她收回看向海港的目光,向另一座山谷走去,不多时来到一个茅屋前。
这间茅屋和沿途经过的那些屋子没有区别,只是在屋门附近没有稻田,也没有农人,屋外多了几匹马。
那些马没有被拴在马粧上,在骄阳下安详地吃着草。
一些头戴斗笠、扶刀站立的男子,或隐或现地散布在茅屋周围。
“师姐。”茅屋前的两名青年男子见到少女微微躬身行礼,少女也躬身回礼。礼毕,其中一人接过少女从怀中抽出的太刀和肋差。
另一人则转身带着少女向茅屋走去,走到屋门前,推开木门,鞠躬让行。
少女迈步走进茅屋,一股浓浓的苦涩汤药气味扑面而来。
茅屋十分清凉,却也因为光线被遮蔽和汤药的原因,显得幽暗沉重。
“是美绪吗?”一个嘶哑的男子声音从屋内传来,随后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是我,师傅。”少女对屋内的环境十分清楚,即便闭着眼睛,也知道自己跨出多少步,就应该停下来。
她在昏暗中,前行了几步停下,伏在身前的草席上跪拜,以额触地。
“我收到回信了。”少女说道。
“此次,真是佛祖显灵。”
昏暗中,嘶哑的声音沉默片刻,似乎是在尽力压抑咳嗽的冲动,半晌才低缓说道。
“他为东瀛的百姓带来了活命的希望……咳咳……只是他这么一来,要杀他的人一定不少……佛袓普度世人,需有金刚护法。你要保护好他。”
“是!师傅。”
少女声音清脆,有衣服蔽簌的声音,显然是极为利落地躬身应答。
“让幽然和夕雾过去,只能算是为日莲宗和他相见的的一个铺垫。你……咳咳……咳……去杀了太弍资能,把他的人头带给他。”
“算是我给他的见面礼。然后……咳咳咳……然后,提出我们的主张。希望……他能够接受。”
“其实,他做的比我们期望的好很多了。”少女低头,恭敬说道。
“是啊。”屋里传来深深的喘气声:“你比你的前面的几个师姐运气好……”
屋内安静了下来,似乎出现了屋内那人和少女都不愿意提及的往事。
很快,那个声音打破了沉重的气氛。
“听你回来说的意思,他只打算在九州岛施行他的仁政,可是我们希望在整个东瀛的百姓感受到他的仁德。”
少女沉默了很长时间,声音有些迟疑:“和他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