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行驶,时间并不长。
舱内的人们安静下来,随后迷茫、惊惧和好奇像发酵的面团一样膨胀了起来。
大家相互打听询问,最后目光都盯到了阿才身上。
阿才告诉大家,船上的那伙人抄了州府衙门,杀了里面所有人,厢虞候担心蒙古人报复,和他们商量,他们允许让大家上他们的船逃命,原来是这样。大家闻言后,立刻放松了下来。
从上船的经历来看,大家也相信了阿才的话。只要不是海盗,就不会有性命之忧。
齐晨想看一看船究竟是驶向哪里,可是环视四周,发现船壁的舱口外黑漆漆一片,除了冰冷的海风外,什么也感受不到。
一个时辰之后,船身晃动的幅度骤然大了起来,浪头拍打的船身的声音也很大,齐晨知道船只入海了。
齐晨小时候随着祖父出过海打过鱼,可是后来他家的船被蒙古人强行征用了,就再没出过海。
没有生计,父亲就跟人学打铁,结果他们一家被蒙军编入了匠户。
父亲去世后,他顶替了父亲的岗位,进入广备攻城作。
一年前,蒙军为准备攻周,将整个作所从登州迁到了莒州,他被调整到火器司,“火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