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学习的佐佐木泰清,听到这个消息,脸色大变,惊呼声脱口而出。
“从周防到奈良,中间隔着安艺、备后、备中、备前和播磨五个番国,即便是从九州出发还有四国岛,他怎么会……”
说着说着,佐佐木的声音弱了下来。
他脑中冒出了一个念头,只是这个念头太不符合一个领导人应有的缜密和冷静。
但是回想自己和赵云的交往,知道对方护犊子的秉性,他又觉得赵云可能就是因为那个原因,会干出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平忠清盛咽了口唾沫:“我在山寨前的树林里打猎,碰到了一队兴福寺法师武者,大概二十人,他们向我问路,如何去伊贺谷,我多嘴问了什么事情。”
说到这里,平忠清盛神色古怪地瞧着佐佐木,语气迟疑道。
“领头的说天皇让他们传信给伊贺谷家主,让他立刻把刺杀平洋军的忍者和……您,送至奈良的平洋军手中,否则天皇将下诏,视伊贺众和大人您为逆臣。”
“什么?”佐佐木蹙起眉头,随即咀嚼出平忠清盛话语的内容,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可怜的报信者,眼中开始跳跃着惊惧和愤怒,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对方靠近。
“你说什么?”佐佐木盯着对方惊慌的眼睛,声音突然拔高,厉声喝问道。
“呃,那名法师武者……说昨天周贼率两万大军从,从浪速来,攻占了奈良,要求,要求天皇把忍者和您,送至奈良的平洋军手中……天皇答,答应了……”
平忠清盛结结巴巴地说着。佐佐木的眼睛太可怕了。他从来不知道俊秀的面孔也能因惊恐而变得丑陋凶狠。
“八嘎!”佐佐木身体颤抖,一把攥住平忠清盛的衣襟,将其推倒在地。
惊恐让佐佐木数十年维持的温润公子的形象荡然无存。
他四处张望,似乎没有找到发泄之物,又纵身扑到平忠清盛身上,双手紧紧攥住对方的衣领,声音凄厉地叫喊道。
“你胡说,赵云怎么会知道我和伊贺众的关系?天皇又怎么会听他的话,视我为逆臣?你胡说,你胡说!”
“什么赵……云?”看着佐佐木吃人的目光,平忠清盛吓懵了,他高声呼喊,语言也流畅起来,“兴福寺的人说因为您和执权大人勾结伊贺众,刺杀周贼的人,激怒了周贼。周贼不光占领了奈良,还攻打了山城国……”
“是天皇,是天皇!”佐佐木泰清咆哮着。
他骑在对方肚子上,死死摁住对方衣领,“我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出云,为了幕府,为了天皇,他怎么能视为我逆臣,怎么能视为我逆臣……!”
失败,不要紧。他之前就失败过。但是,失败之后,还可以再站起来。可是,若被天皇视为逆臣,就彻底完了。
如果佐佐木知道,赵云并不知道他和伊贺众的关系,只是出于对家人的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