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却一刻也没有停歇过。
所以,阿拉格巴日以为孟荣是来征调钱粮的。若是孟荣真的是来征调钱粮,自己只管逼迫那些汉人和女真人便是,就是屠光了那些下等人,也要把孟荣的差事办好。
“为了阿合马大人的事情。从你这里开具通关文书。”
孟荣从羊皮祅里拿出一根竹筒,拔去塞子,倒出一卷薄薄的羊皮,递给对方。那是阿合马签发的文件。
阿拉格巴日将两只手在油亮的祅子上擦了擦,接过皮纸,上下看了看,摇头丟给孟荣,气闷道:“看什么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识字。你直接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就是了。”孟荣苦笑着收起皮纸,装回竹筒后,放在一边。
孟荣父亲从小就教他识字,阿拉格巴日也曾跟着学,可是学了半个时辰就不干了。
对他而言,识字远不如放羊轻松愉快。
孟荣将阿合马与荣昌钱铺的生意简要地说了一下,做好了背景铺垫后,才提及那张皮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