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点头说:“将军英明,某的确是普通商人。”说着挣脱兵勇束缚,快速掏出通关文书。
这部文书是他花大价钱从正经商人手里购买的,从京畿道逃出来至今无往不利。
也许瞒过曹继叔呢。
曹继叔接过来详细观察一番,忽然喝道:“来人,抓住张阿三夫妇,他们两人在洛阳,长安等地犯命案,乃朝廷追杀的死囚,刑部有令,生擒此人诛杀之,带头颅回长安换取百两黄金。”
啪…啪...
两名兵勇阔掌左右搭在慕容顺肩膀,毫不留情押到官道旁,抽出森森长刀。
观之,慕容顺,慕容茜色变。
怎能是杀人恶魔,朝廷抓捕的人昵。
然而,明晃晃的刀锋颇为晃眼,根本没有时间思考,慕容顺似惊弓之鸟。
“将军。”
“将军饶命。”
“呵呵,杀人偿命,死不足惜。”曹继叔冷酷的说。
“啊!”
“将军,吾乃慕容顺,慕容顺。”
黑骑挥舞长刀计划行刑,生死攸关之际,慕容顺道出自己的姓名。
曹继叔示意黑骑手刀,押着慕容顺走过来,他郎笑说:“与本将耍小心眼,以为本将不认识你吗?”这…?
慕容顺,慕容茜窘迫,趣尬,气恼不已。
堂堂王子,惨遭武将戏弄。
下一刻,曹继叔向身边黑骑道:“带他们去室内,机光了,搜出我们需要东西。”
“你…你们…”
慕容顺闻之气恼,结结巴巴试图争辩。
慕容茜花容失色,吓的想拔腿逃离。
扒光?
她贵为公主,金枝玉叶,怎能让低贱的兵勇机光,受此大辱昵。
曹继叔非赵云,不懂什么怜香惜玉。
抓起慕容茜香肩猛地扔给黑骑,喝道:“找两名可靠的丫鬟,一件件衣服严密搜查,若找到宝物,本将回长安为你请功。”
“谢将军。”
“你们...你们怎敢...”
慕容茜叫苦连天,来回奋力挣扎,试图逃过一劫。
“曹继叔,我们乃吐谷浑王室,尔等这么对我们,不怕引起两国纠纷吗?”慕容顺希望搭救慕容茜,借着身份以势欺人。
“呵呵...”
曹继叔冷笑,铁拳猛击于慕容顺腹部。
偷盗杀人,铁证如山,吐谷浑敢造次,直接灭之,便没有这样的麻烦了。
慕容顺腹部吃痛,面色痛苦的说:“你…我父王绝不饶你。”
“本将好怕哟!”曹继叔拍着胸脯讥讽的说:“你老爹敢来,本将的战刀恰好饮血屠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