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今晚你们领兵夜袭薛延陀部,简直胆大妄为。”
“郡王。”
萧嗣业不知赵云何故生怒。
怎料赵云面孔突然浮现出浓浓的微笑,高声说:“此战做的漂亮,是否重创薛延陀部,或西突厥兵勇。”
闻声,萧嗣业微微松口气。
他丧失牙帐,损失三万战马,不敢直接前来定襄城,担心赵云军法处置。
今获得赵云称赞,萧嗣业微微松口气。
“郡王,末将有罪,未能守住牙帐,导致薛延陀部,西突厥站稳脚跟。请求郡王治罪。”萧嗣业单膝跪地请罪。
赵云面不改色,坐于主位说:“牙帐沦陷,你作为主将罪不可赦。当前乃用人之际,本王暂不处理你,起来吧,说说夜袭的情况。”
“郡王,末将领兵夜袭,既没有重创薛延陀部,也没有斩杀西突厥骑兵,夜袭主要目的为焚烧联军粮草,毁掉联军军营,顺手斩杀敌军,所以目前联军粮草损毁严重。”萧嗣业汇报。
焚烧联军粮草营,是他综合各方要素,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决定。
大军未动,粮草先行。
薛延陀,西突厥临时抵达燕然山,所携带粮草数量有限。
纵火付之一炬,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粮食,联军必然军心动摇。粮草?
赵云,郑仁泰双双一愣。
若萧嗣业焚烧联军粮草,等于釜底抽薪啊。
即使黑骑,神武军驻扎于城内按兵不动,联军很难维持十余万的大军,必然自发挥师南下抢夺粮食,他们仅仅需要布置好大网,耐心等待对方钻进来。
赵云眼眸直勾勾盯着萧嗣业询问:“你确定焚毁对方粮草吗?”
此事很关键啊,兴许改变双方态势,他要重新排兵布阵。
“郡王,末将借助震天雷,火油,油料点燃联军粮草营,纵马南下整个粮草营火势漫天,即使联军前赴后继前去救火,也恐怕保不住多少粮草。”萧嗣业汇报。
郑仁泰朗声说:“郡王,北方火焰冲天,久久不息,联军恐怕救不出多少粮草。”
他一路带领骑兵北上,来往前往将近两个时辰,从远处观望,火势似乎没有减弱多少,何况配备火油火料,即使联军侥幸灭火,多半粮食也肯定损毁严重。
“好。”
得到确认,赵云欢喜的叫道。
联军没有粮食,但凡他稍稍挑拨,必能让联军崩溃。
此前想过很多重创联军的计划,没想到是萧嗣业给联军造成致命一击,现在他要做的是尽可能斩杀联军有生力量,防止对方休养生息,卷土重来。
“郡王。”
萧嗣业恭敬的叫道,朗声说:“末将焚毁联军粮草,根据末将近来收集的消息,目前抵达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