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气。
晃晃沙漠之鹰的枪口，赵云似笑非笑。
“不磕头就吃枪子，你自己选。”
“磕，我磕还不行吗？”
哭丧着脸，毛出山再次一次磕下一个响头。
一个，又一个。
第五百多个的时候，毛出山已经眼冒金星，跪在地上的身体，开始摇摇欲坠。
此时，他的动作已经很慢了。
磕的出来的声，也不如之前好听。
差不多，这就是他的极限了。
为了给毛出山长记性，赵云并未喊停。
而这时候，他的老式手机铃声响起。
电话是柳北打来的。
“你干嘛让人送这么多饭菜回家？”
电话那头的柳北，语气很是震惊。
“这可是都是轩龙阁的名菜，你花了多少钱？”
“不用担心钱，有人帮我们买单的。”
微微一笑，赵云回答道：“你们先吃，我忙完手头的事情，马上就回去了。”
“那你赶紧回来呀，朵朵现在吵闹着要见你呢。”
“嗯，好。
挂掉电话，赵云将沙漠之鹰据为己有。
关掉保险后，别进了后腰。
此时，毛出山还在机械般的磕头。
头晕眼花的，都没有察觉到，赵云已经收起了枪。
“看你年纪挺大的，到此为止吧。”
走到门口，赵云停下脚步。
对着目光呆滞，机械磕着头的毛出山道。
毛出山松了口气，却没力气站起身来。
反而，因为体力不支，直接躺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我放过你，谢谢都不说一声吗？”
赵云声音一冷。
“谢，谢谢……”
虽然不服气，但毛出山知道，现在保命要紧。
所以，只能有气无力的道一声谢。
“很好，若是心理不服气，去社交平台上私信我，我随时奉陪。撂下这话，赵云这才心满意足，潇洒离去。
韩松已送完菜，在轩龙阁外等他。
上车后，直接回家。
而赵云一离开包间，包间外那十来个人，纷纷冲了进去。瞧见毛出山躺在地上，额头肿胀的厉害，还鲜血直流。
再瞧瞧地上那一小块不规则的红色血迹。
他们心中，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
“毛大师，您还好吧？快，快起来！”
“毛大师，您这头是怎么了？我马上给您找医生。”
“毛大师，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