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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个马亮,背景不小。
仗着家里有点关系,那是什么规矩也不守。
这小子,嚣张跋扈的很,气性也是贼大,所以心脏上落了点毛病。
对待别的病人,那医生都是可以吆五喝六的。
可是马亮一来,整个心肺科的医生们,都只能被马亮吆五喝六。
而且,还无能为力。
“少特么的给老子打马虎眼,马上给这个姓王的打电话!”
“架子也忒特么大了点,老子三番两次的来,回回都见不着他,麻痹的别是想害死老子,诚心躲着呢!”
马亮哪管齐振平说了什么,一屁股坐在他面前,伸手拍打着桌子,语气十分不善。
若是换了往日,齐振平也就忍了。
可如今,他才挨了哥哥齐振山一阵劈头盖脸的臭骂,心里也有一股子气。
“好好说话,你拍什么桌子?”
皱了皱眉头,齐振平语气有些不满。
“咋?你这破桌子金贵啊?”
马亮一瞪眼。
随即,站起身来,双手使劲的拍着桌子。
“特么的,我就说,你们整个科室都对老子有意见吧!”
马亮一脸嚣张跋扈。
“老子就拍!老子就是把这桌子给你砸了!你特么的也得受着!要不然,我让我叔叔过来,把你们整个科室的人全特么的开除了!”
“是是是,你随便拍,我哪敢对你有意见。”
齐振平哪还敢犟嘴,赶紧陪笑。
“可现在,王教授真的不在。”
话音刚落,门外有人说话。
“王教授,您慢点走。”
诊室外面,恰逢时宜的响起了一名护士的声音。
王树寻,正在在几个护士小心翼翼的搀扶之下,拄着拐杖,腿脚不太利索的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