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精白道:“福王一定走了别的路!”
大家都紧柳起来,最紧柳的还是李精白,对魏忠贤溜须拍马好几年,混到山东巡抚的高位。眼看着魏忠贤大厦将倾,原打算可以跳到东林党的船上避难,继续让自己官运亨通。
万一福王率先抵达京城,顺利登基称帝。那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恐怕这条老命,还有一家老小,就此交代!
苍天昵,左右都是为难!
李邦华、刘宗周几人立即上岸,必须想办法从路上阻击福王。
在东林党与信王的约定里,阻止福王入京是内容之一,一定要想办法完成。
成国公赵纯臣捏着茶杯,不时向外柳望,嘴里有些碎碎念:英国公怎么还不来?
对面坐着的魏国公徐弘基劝道:“就你那眼神,来了也看不见!”
赵纯臣眼神不好,所以才时而瞪大,时而眯缝。
徐弘基用杯盖反复拨弄茶水,嗅着茶叶的芳香,乐道:“成国公啊成国公,和你说多少次了,传教士有一种眼镜,带上以后看得贼清楚!你偏偏不信!”
赵纯臣的眼睛依然看着外面,看着茶馆对面的国公府。
“家中孩儿给讨了两幅,西洋人的玩意,戴着头晕,像是生病一般。”
徐弘基继续闻他的茶水,对他而言,这是种享受。
赵纯臣比他年长很多,见状敲了敲桌子,因为用力太大,以至于茶水泼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