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府可以吗?我等世袭的军职怎么办?”
见两人不接茬,徐弘基继续道:“而且啊,信王在顺义与东林党走得很近,其中包括东林党魁韩煻,以及钱龙锡、文震盂等人。东林党是什么?代表着南方士大夫,与我等勋臣一向争执,自太祖、成祖一直到现在,两百年来极少有和睦之时。而魏忠贤那边,有所瓜葛不过是两三年的事情。”
赵纯臣问:“那魏国公觉得,福王继位更好了?”
徐弘基应道:“不瞒成国公,本公并不偏向福王。但如果福王继位,至少我等切身利益不会受到损
害。”
三人陷入短暂的沉默,最后还是柳惟贤先开口,说道:“我等家族世受皇恩,岂能因私利而忘大义?信王乃皇帝亲弟,名正言顺的皇太弟,理应继位!”
赵纯臣附和:“正是如此!”
咚咚咚……
有人敲门,赵纯臣火了,我等密谋大事,手底下的侍卫干什么吃的?怎么能让外人打扰?
柳惟贤劝他,不一定是外人,可能是仆从有要紧事汇报。
房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是仆从,的确是外人。
徐弘基右手握住腰间佩剑,今日所谈若是泄露,恐怕会大大不妙。与其那样,不如当机立断,杀人灭p!